地製作了一面屏障,將陣陣衝來的殺伐之音,源源不斷地返回了過去。
這個變化,可讓那青衣老者頓時亂了陣腳。說起那殺伐之音的厲害,恐怕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如此情況之下被對手逼了回來,他也只能暫時停止攻擊,先行解決眼下的問題。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金靈猴早就被那青衣老者謀殺了成百上千次。這位精研音殺之術的高手,幾乎被小小的金靈猴給活活逼瘋了。
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嚐到了挫敗的感覺,一次又一次地撕裂了自己那高傲的自尊。青衣老者兩眼通紅,渾身不住地顫抖,他的內心似乎在掙扎著什麼,他的憤怒也在與理智進行著最後的抗爭。
反觀金靈猴,看到對方停止了攻擊,它也歡呼著收回了眼前的屏障,自顧自地在空中玩耍了起來。一會兒翻個筋斗,一會兒學學對手的表情,金靈猴玩的是不亦樂乎。從它的身上根本看不出絲毫緊張的氣氛,這場生死之戰,就好像是一場遊戲似的。
放下這邊不提,再說說另外一邊的戰場。兇猛的破空獒面帶嗜血的光芒,惡狠狠地注視著對面的玄衣文士。身為先天認主型靈獸,它最能體會到長空源的想法,單以默契程度而言,任何一隻靈獸都比不上它。
一邊戒備著對方的攻擊,破空獒一邊抓緊時間進行著自己的佈置。它十分清楚自己的優勢,那種對於空間力量的細緻把握,使它的行蹤變得神出鬼沒。而且破空獒的攻擊手段非常的靈活多變,所有的空間都是它縱橫馳騁的戰場。進可攻,退可守,即便是再厲害的對手,也會對它感到極為頭疼。
在這四名敵人之中,長空源一眼就能看出,這位玄衣文士才是其中最強的高手。原因只有一點,長空源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對於其他三人,長空源都可以看的明明白白,然後再挑選合適的靈獸來分別應對,唯有那玄衣文士,就好像平靜的海面一般,讓人找不到半點的破綻。
如此情景,長空源吃驚之餘也不得不更加謹慎一些。他心裡非常清楚,越是那種摸不透的敵人,越是有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平靜的海面雖然安穩,但卻隨時都可能泛起驚濤駭浪。眼前的敵人也是這樣,不到關鍵時刻,不會露出自己鋒利的爪牙。也許對方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一舉獲勝的機會。
找不到更好的應對方法,長空源只得派出自己最為信任的破空獒,希望它能夠拖住對手,等到解決了其他三個敵人之後,情況就會有所改善了。
派出破空獒的時候,長空源就神識告訴它,一定要拖住對手。可以不去拼命,可以消極怠工,但是就不能讓那玄衣文士加入別的戰場。對於破空獒的能力,長空源還是十分信任的,畢竟那是跟著他一路走來的老朋友了。
為了完成長空源交待的任務,破空獒兢兢業業地圍著戰場佈置起了空間陷阱。看上去它不過是輕輕地飛過,實際上空間佈局早就發生了變化。圍著戰場轉悠了半天,破空獒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原地,殺氣騰騰地站在了對手的面前。
對面的玄衣文士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打算,始終都是默不作聲地看著破空獒,既不動手攻擊,也不進行防禦,這一人一獸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
雙方對峙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還是玄衣文士最先展開了行動。他一言不發地看著破空獒,輕輕地向前跨越了一步。原本雙方距離著十丈開外,但在這一步之後,玄衣文士便將距離縮短到了三丈之內。
三丈,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距離。對於一名高手來說,這個距離足夠發動一切致命的攻擊。所以破空獒也將自己的防禦範圍,截止到了三丈的位置。換句話說,玄衣文士邁出這一步之後,就已經進入了破空獒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身形剛一落定,玄衣文士就感覺腳下一輕,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