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就像催生劑一樣瘋狂的使神經催長起來,連線處在藥力的作用下從損壞的細胞中不停滋生新的細胞,並逐漸融合匯通到一處,大範圍的腦部神經生作用使得中年男子的身軀顫抖得更加劇烈,臉部更是扭曲得幾近變形,一滴滴汗水涔涔而下。
李唯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緊緊揪住,為父親擔心不已,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轉頭看看江古倫肅穆認真得一絲不苟的表情,又生生嚥了回去。
藥力散完畢,中年男子腦部的破損的神經也基本上被修復,但變形薄弱的血管和顱內殘留的淤血都未能清理。血管可以仍用小黑膏修復,淤血就要依靠赤龍強大的念力了,因為淤血已經硬化覆蓋在顱內的組織上,江古倫的水平並不足以將其一層層的剝離,唯有赤龍那匪夷所思的龐大念力才能夠安全做到。
而此時中年男子的身體已經到了能夠承受的極限,若繼續下去恐怕得不償失,只有等過幾天他的精神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才能再次進行治療。
江古倫放開中年男子的手,見他身軀停止了顫抖,臉色也漸漸平靜下來,也許是因為耗費了太多精力,他陷入沉睡當中,這次並不是處於半昏迷狀態,而是確實睡過去了,神色安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慰。
江古倫從座位上站起來,對仍舊驚魂未定的李唯道:“今天是第一次治療,剛才我已經緩解了你父親顱內長時間的巨大壓力,而且我那藥的藥力也滲透進去了,如果不出意外,你父親因為神經受到壓迫而緊閉的右眼明天就能睜開了,也許手腳也能輕微的動彈……”
見父親只是沉沉了睡了過去,沒有其它不妥的地方,李唯心中懸著的大石也終於放了下來,從第一次病到現在,從沒有見父親睡得這麼安詳,她心中放下了最後一絲懷疑,開始相信江古倫的藥是真有效果來。但聽江古倫的意思,只是這樣治療一次就能夠達到如此妙用,未免太過神奇了吧?
“江醫生,明天,我父親真能好起來嗎?”她的語氣中微微戰慄著,有一絲不敢置信的激動。
“放心吧,能好起來的。”江古倫微微一笑,見中年男子沒什麼事,他也悄悄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攤攤手:“我的身份證都握在你的手上,我還敢騙你不成!”
李唯俏臉一紅,掏出身份證還給江古倫,有些怯怯的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該懷疑您的,您的身份證還是還給您!”
“不行!”江古倫拒絕了這一提議,正經的道:“在治好你父親之前,我還不能收回身份證,我不敢保證在這期間沒有任何意外生,所以你還是先收著,等到你父親真的好轉了再還給我也不遲。”
“這……”李唯有些猶豫,剛才也是一時愧疚,沒有往深處想,現在父親只是沉睡過去,還沒見明顯的好轉,自己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交還身份證,確實有欠妥當。可若是不還,而父親又真的好了起來,怎麼對得起江醫生一片拳拳之心!想到這,李唯臉色一正,認真的道:“江醫生,我相信你,也相信這世界還是有好人存在的,這身份證,你還是收回去吧。”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不用再多說了。”江古倫臉色沉了下來,義正言辭的道:“這是我的原則問題,在治好病人之前,我必須給病人家屬一個保證,這是中國傳統醫術傳下來的醫德,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李唯呆了一呆,心中肅然起敬,這才是醫者父母心呀,不像有些醫院的醫生,雖然說不上草芥人命,又怎麼會把醫德這麼崇高的字眼落實到實際行動上呢!江古倫的形象,不知不覺高大了起來。
只是,如果她知道江古倫的醫術除了在自己身上試驗過,她的父親不過是第一個病人,又會是怎麼的表情?
“對了,還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江古倫嚴肅起來。
“噢,是錢對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