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耳邊傳來寢友三人焦急的聲音,他問道:“你們怎麼了?”
聲音異常乾澀。
王寶舒了一口氣,道:“我們還要問你呢!一直在那裡呻吟,把我們吵醒了!”
“啊!李然,你留鼻血了!”錢家樂指著李然的鼻子驚聲道。
李然艱難的睜開眼睛,摸摸鼻子,溫熱帶著腥味的氣味從指頭上傳來,他從旁邊抽出幾張餐巾紙壓在鼻子上,捂著耳朵驚訝道:“呃,還真流鼻血了!”
於成擔憂道:“你沒事嗎?要不要送你去校醫室?”
李然全身無力,軟綿綿的躺在床上,苦笑道:“不用了,只是沒力氣,可能是樟教燜眠不好的原因,而且太晚了。”
“是不是做噩夢了?我看你身體蜷縮的厲害?”王寶也擔憂無比。
“嘴唇很乾,也很蒼白,你確定沒事?”於成說道。
李然想著剛才的夢境,澀聲道:“是吧,頭很痛!”
三人相視一眼,李然笑了笑,道:“醒來就沒事了,把燈關了繼續睡吧。明天早上是崔立的課,總是點名的,我們可不能遲到了!”
“好吧,那你也好好休息,不舒服的話叫醒我們,可別勉強!”
“謝謝!”
事實上,第二天早上,李然就爬不起來了,委託王寶幫他請假後,他又陷入深深的睡眠中,直到太陽當空時至正午才被人叫醒。睜開惺斕乃眼,入眼是孫丹妍擔憂的水靈眼眸。寢室的床鋪是立櫃似的,所以孫丹妍跪坐在李然的床鋪上,正在用手背試著李然的額頭。
“你昨天是不是沒去校醫室看看?頭有點燙呢!”孫丹妍憂聲道。
李然擺擺手,道:“大概是睡眠的緣故,補好覺,身體就舒服多了,沒有感冒發燒的不適應!”
“都流鼻血了,身體還覺得沒事麼?”孫丹妍嗔怪道。
“他們告訴你的啊!長舌婦啊!”李然取笑道,看著孫丹妍嚴肅的樣子,他笑道,“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事的!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他們說你昨晚流鼻血了,睡眠也不好,早上託他們請假,我覺得擔心就過來看看了!”孫丹妍簡單的說了一下早上的情況,然後吐吐舌頭,說道,“崔立教授可是盯上你了,王寶替你請假,說你不舒服,他可不相信呢!臉上還有點瘀青呢……怎麼辦,晚上還要見人呢!”
孫丹妍摸著李然的臉,喃喃低語。
“讓陳鵑幫我化下妝吧!”李然讓開大半個枕頭,“躺回吧,我們好幾年沒一起睡了!”
孫丹妍溫婉一笑,躺在李然旁邊,兩個人側臉相望,孫丹妍柔聲問道:“夢到什麼了,睡眠彰床睿∥銥茨閼幾天真的跟那些癮君子一樣了,總是有氣無力,行屍走紉謊!”
李然沉思片刻,‘嗯’的一聲,輕聲道:“我夢到好多人,爸媽,你,我,同學,你的閨蜜,還有很多同學,不認識的更多,幾十個人彷彿靈魂在耳邊低吟一樣衝擊我的耳朵,很難受!”可能像到其中的夢境,李然皺起眉頭。
孫丹妍憐惜的摩挲著李然的額頭:“很頭疼麼?”
李然忽然抓住孫丹妍的手,低聲道:“我夢到一個女孩子在那裡哭,她的表情很絕望很悲傷!我的心空蕩蕩的,很疼!”
“真的?”孫丹妍詫異道。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李然注視著孫丹妍,突然問道。
孫丹妍搖頭,李然讓她猜。孫丹妍沉吟片刻,美眸凝視著李然,遲疑道:“我?”
李然點點頭。孫丹妍苦笑道:“好可怕!還好是夢!”
李然定定的孫丹妍,忽然伸出小指,道:“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孫丹妍問道:“什麼約定?”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快樂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