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謊言一眼看穿,讓人無所遁形。而且他絕對會抓住你最大的弱點來打擊你,並且毫不留情。
可是,就算要送黑曜,也應該是做成手鍊,或者是項鍊吧。怎麼會把它鑲在這把奇怪的東西上。這個東西的劍柄上還栓著一條純金的細鏈,他該不會是要我把它掛在脖子上做裝飾吧,不過,到也很另類前衛。。。。。。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輕輕一笑:“是給你防身用的。”
“防身?”我樂了,開玩笑吧,那長度削蘋果還差不多,怎麼防身呢?
他看出了我的想法,把那個東西接了過去,按住了上面的黑曜。
劍身一下就穿了出去,力道之猛就是不用力,如果按在一個人的胸前,也會把那人的胸膛刺穿。
我訝然,原來另有玄機。
“這是,我讓武器組專門為你研製的冷兵器——‘射月’。跟著我隨時都會遇到危險,我想你用得著它。”
我接過它,用手指輕撫著劍身,那鋒利的程度讓人從心底透出一股涼意。它很漂亮,名字也很好聽,可仍然是一件兇器。雷竟然給我這個。。。。。。
我把劍尖對著他,笑著說:“不怕我用它來對付你?”
他一把抓住我握劍的手,拉我入懷,寵溺的笑著說:“敢送給你,就不怕被你傷。”
那倒是,憑你雷湛又怎麼會忌諱一把小小的“射月”。
我淡淡一笑,扔下了“射月”,被他橫抱在懷裡。。。。。。
午夜時分,又從他的懷抱中起身,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習慣,最近常常失眠。
披上睡衣,走上寬敞的陽臺,坐上涼椅,卻把雙腳搭上了旁邊的矮桌。夜風徐來,我修長纖細的雙腿在睡衣下若隱若現。。。。。。
小時侯,我就喜歡這樣坐著,被老媽看見總會捱罵,她不喜歡女孩子不端莊。
我把雙手放在腦後,仰望著皎潔的明月,明輝流瀉的星河,心中的煩悶舒解了許多。
看著皎月星辰,我突然想起了李商隱的千古絕唱《錦瑟》,不自覺的輕吟而出: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這是付煒教我朗誦的第一首詩,當時他那嚴肅憂傷的表情常常引得我發笑。對此,他總是默默的搖頭,然後無奈的對我說:“飛煙,你太小,終究是不懂。”
我當時只有十五歲,怎麼能理解詩人“五十弦”的哀怨悵恨呢?
現在回味這首詩才能理解,詩人是在慨嘆人生無常,疾如川駛。剎那間理想破滅、剎那間追求落空、剎那間歡愛如煙,剎那間青絲成雪。。。。。。。
人生的美好時光,值得珍惜之時卻等閒而過,幡然醒悟之時已風光不再。所以,一切不過是“惘然”。。。。。。
我的人生是不是也是如此?我彷彿已經歷了好個輪迴,我的人生就猶如一個一個的夢境,我置身於夢境之中,早已分不清到底現實與夢境有何分別。有時覺得自己不過是遊蕩在這世間的一縷孤魂,一點塵哀。。。。。。
呵,我在心中自嘲,最近的我好象特別容易傷感呢。
佛經雲:“一切諸相,即是非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云“求不得苦”,“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靜影,我們的愛情是不是已經變成了鏡中花,水中月。如“藍田日暖,良玉生煙”般可望而不可及?
最近哀傷的時候常常會想起你,那感覺就像。。。。。。你在和我永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