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當時和其他人一樣跪下的話,那麼現在他們也就只會是王和臣子的關係,或者說和奴僕的關係?再無其他。
“也不算是早有預謀,不過萬一有一天有這個情況的話,我可不想看你對我下跪呢,驕傲的Cauis。”眉紗抬頭看著他。
凱厄斯輕輕吻上她的唇:“沒錯,我是自傲,所以我從來不在乎這一點,你這個瞞著我的笨蛋女人是在害怕什麼?”
“我從來不害怕。”眉紗在氣息交纏間嘟囔著反駁。
“是啊,那你是在顧忌什麼?我這麼問是不是能維護你的自尊心?”凱厄斯嘲笑她說。
眉紗舌頭伸進他口中,惡狠狠掃著他口腔,不讓他再說話。
凱厄斯應承著她的吻,也投入自己的熱情,暗笑她也有惱羞成怒的時候。
等吻過之後眉紗喘息著起身,坐在他身上撩撩頭髮,下身很自然的磨蹭了兩下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凱厄斯的神色一沉:“眉紗?”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身上有傷,現在不太好吃了你。”眉紗又動了動,感覺緊貼自己柔軟處的堅硬鼓起。
“那你就給我下去!”她是故意來玩火的嗎?
“既然你已經生完氣,當然就可以隨我玩,放心啦,我今天絕對會很安分很安分的陪你睡覺而已。”眉紗俯下身貼著他的身體,手開始一點點拉扯他的衣袍:“別掙扎哦,不然的話忍不住的可是你。”
她承認她是愛吃豆腐的色女,既然做不了全部就先來一點解解饞吧。
“死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場戰鬥普通人不知道,但在吸血鬼的圈子裡已經被傳遍。
憑著一個家族還並非全部人員的力量打退有史以來光明一方規模最大的一次進攻,這讓沃爾圖裡家重新攀登上一個高峰,沒有人敢對他們說一聲不字,沒有人敢對他們的決定執意。
不過沃爾圖裡還是沃爾圖裡,他們有著常在上位的矜持和尺度,不會為了任何事情得意忘形,也不會因為自己過強的力量得寸進尺。現在這個城市的人仍然開開心心以為自己是神的子民,不知道和吸血鬼們比鄰,為獵食而起的失蹤事件仍然在上演。
眉紗住在這裡,每個人都對他恭恭敬敬,她和凱厄斯也是你儂我儂。
這種日子惑兒已經要鬱悶死,它不明白眉紗為什麼忽然修身養性了。
不過一個訊息的傳來還是讓眉紗動了起來,婚禮,愛德華·卡倫和伊莎貝拉·斯旺的。
“這就是我在等待的,一個人類和一個吸血鬼的婚禮。”
“人類和吸血鬼?你是說那個Edward沒有把他的小女人變成吸血鬼?”惑兒驚訝。
“我可以和你打賭,她絕對沒有被改變。”
“我不和你打賭,你不打沒有把握的賭。”惑兒晃著腦袋:“那你要去觀禮嗎?”
“如果你喜歡繼續留在這裡的話,畢竟這裡更適合吃好睡好,你受到了頂級待遇。”
“是的,因為我是你的貓,還是一隻力量很強,會說人話的貓。”惑兒有點怨念:“這導致Aro一直想方設法想拐我去研究,不管是拔點毛還是抽點血。”
“這是他對你的愛意體現。”
“所以我就該痛快接受?”
“當然不是,你最好的選擇是趕快跟我走,免得被人拆吃入腹。”眉紗把它丟在自己肩膀上:“我覺得我們不該自己去,你說是不是應該帶上幾個Voltun家的人?”
“你是要去嚇人嗎?”
“不能這麼說,既然他沒有改變Bella,那嚇嚇也是應該的。改變前先結婚,真是個好創意。”眉紗走出屋子:“Cauis和Jane如何?一個長老,一個心狠手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