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一點的裂腹魚,甩起的水花濺了兩人滿身。
“好大的魚啊!”
兩人將裂腹魚按在船上,寧小雪興奮地說道。
小姑娘小時候開始跟著寧父釣魚,很少能有成果,這回難得釣上這麼大一條,那興奮的勁兒,別提多開心!
李永也笑呵呵誇了小姑娘兩句,正高興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
兩個人抬頭一看,只見一艘挺大的、掛了白帆的木船,順風而來,船頭上站著幾個人,似乎正在大聲叫著什麼。
李永和寧小雪面面相覷,聽不懂那些人在叫什麼。
略一分神,手底下的裂腹魚就掙扎得很厲害,差點躍到水裡。
那些人離著還有一段距離,李永趕緊將裂腹魚扔進水空間,然後直起身子,看著快速接近的那條木船。
“你們幹什麼,這裡不能捕魚!”船上有人用漢語說道。
李永撓了撓頭,按照澤多的說法,西藏人以前是不吃魚的,但是現在也開始吃魚,還給他們弄來小船,準備了兩根釣竿,按理說釣魚就不會有問題。
李永見對方的船上有好幾個人,看模樣、裝扮,都是當地的藏民,身上甚至還配著藏刀,態度也不友好,說的話聽不懂,態度顯得很兇。
“我們是來湖上玩的,”李永弄不清楚狀況,就沒有說出澤多的名字。
“這裡不準釣魚!”那個說漢語的人再次大聲說道。
藏民的船靠上來,雖然降下速度,依然撞得小船一陣猛烈的搖晃,要不是李永及時伸手,寧小雪差點一頭栽進水裡。
李永有些惱火地看著對方:“我怎麼聽說這裡可以釣魚?”
兩條船靠在一起,兩邊的人距離很近,船頭幾個藏民揮舞著藏刀,惡狠狠地大喊大叫,好像要將他們生撕活剝。
李永神色不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釣魚可以,但只能用這種魚竿,”中間那個藏民看到李永不好說話,就伸手指了指扔在船頭那兩根澤多自制的釣竿,也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手竿。
李永皺了皺眉頭,澤多確實沒有說起過不能用拋竿,也可能看到他們並沒有攜帶漁具,就沒有多說,或許真有這樣的風俗也說不定。
“你們是澤多帶過來的?”那個藏民皺了皺眉頭,目光打量著李永他們乘坐的那條小船。
李永搖了搖頭:“我們借了這條船,還有兩根魚竿,他們不知道我們還有拋竿,不過,我們也沒有真的釣魚。”
李永揚了揚手上的魚竿:“你看,這上面都沒有魚餌。”
幾個藏民嘰裡咕嚕說了一會,中間那個人又用漢語說道:“我們剛才似乎看到你釣上魚了。”
李永連忙搖頭:“沒有的事情,咱倆連魚餌都沒帶,鉤子上沒有餌料,哪裡能釣上魚來?”
藏民狐疑地相互看了看,就有兩個人跳上小船,前前後後看了兩圈,最後衝大船上的熱搖了搖頭。
“你們真沒有釣到魚?”說漢話的藏民疑惑地看著李永。
李永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幾個藏民聚到一起,商量了一會兒,還是先前那個藏民站了出了:“那就算了,不過你這幾根魚竿要交給我們。”
李永看了看虎視眈眈的幾個藏民,最終還是將幾根珍藏的海竿給了對方。
羊卓雍湖數百公里,這裡雖不是湖心,但也距離岸邊挺遠了。
何況不管是水裡,還是岸上,都看不到什麼人,真要是鬧起來,對方下辣手,將他們的小船弄翻,恐怕真要陷入叫天天不應的境地。
雖然不怕對方,真要遇到那種情況,李永也有辦法,畢竟手上還有個水空間。
不過出來玩,圖的就是個開心,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