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了二樓。
走上樓梯,轉過照壁,二樓的大廳裡有三人談笑正歡。
大廳略呈正方形,正中牆壁上掛著一幅“以民為本”的墨寶,字型筆劃蒼勁,鐵劃銀鉤,顯是出自明家之手。
三人坐於松木長椅上,長椅之前是一張茶几,茶几上放著電爐及茶具,茶香在空氣中四溢流散。
見我們上來,那當中一人站了起來,大笑著朝我們迎來。
此人臉型方正,寬額大眼,走起路來龍行虎步,頗有幾分官樣,想是那鎮長無疑。
果然,張忠國也是大笑應之:“李鎮長,一月不見,你的氣色更好了啊。”
“那還是託了忠國兄你的福啊。”李鎮長親熱地捉住張忠國的手:“要不是你把專案帶到我們這等窮鄉僻壤來,我們還不知道要窮到什麼時候哩。”
“快別這麼說,我也只是盡了本分而已。”
兩人說笑一番後,李鎮長注意到張忠國身後還有我的存在,便猶嘴角帶笑地望著我問道:“這位先生是?”
張忠國拍了拍腦袋:“是我不對,我倒是忘了介紹了。這位是王先生,是我請來解決排水村那事情的專家。”
“排水村?”李鎮長皺上了眉頭,他壓低聲音說:“那事情還沒解決麼,要是用得上我的地方,忠國兄務必出聲。”
“我這不就來找你了麼。”張忠國說道:“王先生遇到了一些問題,須由李鎮長你出面啊。”
“可是詢問排水舊事的問題?”
“是啊,我之前和你說過,須找找其它村子的人問問,這種事,沒有李大鎮長出馬,我們可做不來啊。”
“哈,那你們可算來得及時了。”李鎮上哈哈一笑,他朝後面的兩人招招手道:“胡村長,你們來見見張忠國張大老闆,說不定下個渡假村的專案便落在你們赤石村的身上。”
坐於松木椅上的兩人趕忙站了起來,此二人一老一人,著裝簡樸,老者六十有餘,面板黝黑,鬚髮皆白,他後背稍微,手裡拄著一根木柺杖,看上去精神抖擻;而那年輕的也應在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面板稍黑一些,卻在黑中透著紅潤,雙眼黑白分明,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整個人透著靈氣,像一陣清風,讓人不由想親近。
我暗暗稱奇,這老者倒沒什麼特別,但這青年卻不似其它鄉下小民,反倒比城市裡的青年才俊還要靈動上幾分。
“老朽姓胡,是這大山十三村赤石村的村長。”胡村長伸出一手和張忠國重重一握,張忠國本來是笑著的,卻被這老村長一握之下,卻臉現詫色。
胡老者咧嘴一笑:“俺是個粗人,握痛張先生了?”
“無妨無妨。”張忠國甩甩手,我看到他手掌都紅了,不由對這老人也刮目相看,想不到黑黑瘦瘦的一個老人,還有這種力氣。
“忠國兄,胡老先生可是練過家子的,這大山十三村,素有秦家的簫、胡家的掌這一說法,這胡家掌,便說的是胡老先生家傳的劈掛掌。”李鎮長笑道。
“李鎮長,那秦家的簫,說的可是排水村秦姓一支的人?”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從李鎮長的話裡聽出一點點苗頭。
李鎮上點點頭:“正是,排水村秦姓一支除了木雕手藝了得外,還吹得一手好簫,但這聲樂之好,秦家人已經五十多年沒再吹奏過了,日子都過不好,哪還有心情吹簫啊。”
我聽得全身一震,若依李鎮長所說,那夜半的簫聲,莫非是出自秦姓一支之手,如此一來,那驅鬼傷人的幕後人,便大致可鎖定在這秦姓人的身上,我旋又想到了秦村長,此人說話不盡不實,實讓人懷疑,但他又支援村子的開發,看似又沒有殺人的動機啊?
這排水村之事疑霧重重,我們現在就像在這濃霧中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