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問題,每天都這樣你不會膩嗎?”顧希白眼瞪著他說道。
或許是時間不夠長,關係還不夠確切,想著凌浩宇的痴心,似乎在女孩子幻想世界裡才能出現。一直被灌輸的思想就是男人有錢就花心,似乎觀念有分歧了。難以想象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搖頭撒嬌的模樣,竟然可愛到她想伸手到凌浩宇臉頰捏了兩把。
“我哪裡好?”顧希憋紅了臉頰大笑道。
大多數都說男人理想的物件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妹妹,另外一個媽媽。這句話真有道理在內,曾經看見女生被男生當妹妹一樣關愛,也看見過女生把男生當孩子一般哄。想了許久,似乎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哪裡好?
脾氣臭,壞毛病一大堆,冷傲,可以說渾身都挑出毛病的女孩,從自己口中哆嗦出這句話,似乎都沒有經過大腦,可凌浩宇掰開手指一一的數道,“你哪裡好?哪裡都好哈,長得好,心腸好,眼睛長得好,腳長得好,還有鼻子長得好……”
無法有言語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看著一個大男人掰開手指在唸叨著,懷疑著自己,到底是在與年輕有為億萬富翁說話,還是與一個低能兒瞎聊?
“低能兒,出去!出去!快出去!”顧希伸手把他拉起來推了出去說道。
顧希笑著得合不攏嘴,連圍在身上的浴巾打結都要脫落了。
“嘴唇長得好,哎,還有眉毛,對,眉毛也長得好!”凌浩宇被推到門外,還拼命地拉著門框道。
“我說快出去,煩死人了!”顧希努力地掰開他手狠狠地關上門道。
關上門之後,笑得更誇張了,動靜太大了,顛了兩步生怕凌浩宇在外面偷聽,下意識伸手捂住嘴巴,身上地浴巾與滑落下來,從梳妝檯旁邊的專用試衣服照全身的大鏡子,快落到了胯下了,立馬把浴巾給捲起來,倒在床上還不禁地發笑。
原本很疲憊,這麼一鬧,立即變得越來越驚醒,在床上打滾地翻來覆去難以入睡,心裡盤算著走到樓下找杯牛奶來喝。
“喂,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立冬唉,你就忍心讓我一人睡啊?”凌浩宇敲門道。
多大的節日,這男人撒嬌似乎有些過頭了。是啊,都到了立冬了,沒有多少天又該到了過年,一年又要過去了,她無所事事,沒有賺到一分錢,反倒欠了幾十萬。
要她如何是好?
她彈起身子晃到鏡子面前,想起剛才走光的模樣,索性抽出一套長袖睡衣睡褲換上,伸手插進毛髮裡撩了撩,把門給開啟伸手擺在他的面前。
該不會是索要錢吧?
凌浩宇本來就開個玩笑,他知道這些日子有些冷落顧希了。可是工作忙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本來今天是立冬,該要回南區一家人一起吃個飯聚聚,但是沒想到與關穎商議事情,過了點就和母親推脫。爭分奪秒地回來,可自己真的回來晚了,看著她木訥的表情,再是失神地做家務,到想不開地用冷水淋浴。
這些都她發飆的時候還要恐怖得多,他知道她喜歡喝酒,用紅酒慢慢地代替白酒與啤酒計劃,一直在執行。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就知道她睡不著,就要下樓來,趁此之前左手握著一瓶82年的紅酒藏在背後。
而顧希伸手繼續說道,“給我!把酒給我!”
前些日子他還特意放著幾支紅酒,這陣子冰箱裡面就只剩下一些牛奶與蔬菜了,連飲料都沒有了。凌浩宇是打算新改革,漫漫別墅很偏僻,連個買點零食等小東西都要走二三十分鐘才有小商店。
每天下班回來,都累得不行,更不會特意為了一瓶酒而跑出去一趟,除非是特別的飢渴。
“不是要錢啊!”凌浩宇遞給她疑惑道。
他是有太多錢,放在兜裡不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