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在校園裡面相見。
方才柳青青的話裡可是說了,柳人齊在陪著老友接一個世侄女來報道。
在燕京,能被柳人齊稱作老友的人可不多了。
況且,也是今天來接人報道,那就更巧了。
所以,她就估摸著時間,讓二老看到這一幕。
柳家!
她本不欲對付你們,誰要你們偏偏站錯了隊,和王家交好。
拔掉了柳家,王家可就如同老虎失去了尖牙,厲害不到哪裡去了。
今天就算二老不來,憑她的手段,也有辦法讓柳青青和柳人齊閉嘴,不過,那樣就會暴露她一點底牌。
現在,既然二老來了,事情就交給他們吧。
葉晨微笑著,走到二老的面前,盈盈的說道:“蔣爺爺,莫爺爺,可算把你們等到了。今天你們穿的可真是精神,小晨兒一見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蔣老笑著,點了點葉晨的額頭,罵道:“這小丫頭,就是一張小嘴兒甜。”
葉晨笑嘻嘻的不說話,這人老了,總是喜歡聽一些甜心話,就當是為了兩老的身體,她也不介意多說一些。
蔣老可沒有忘記剛剛有人要教訓葉晨的事情,若不是他剛剛趕著過來了,他的晨丫頭豈不是又要在燕京,他的地界上被人欺負了,這樣他這個做幹爺爺的面子往哪裡擱。
想著,蔣老的臉上不好看了起來,看著對面,沉聲問道:“剛剛說是誰說要教訓教訓我孫女的?嗯?給老子站出來!”
柳人齊和柳青青見這仗勢可真是嚇住了。
柳人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蔣老和莫老?
他們不是去接今天來報道的世侄女去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
等等!
他記得,他方才與兩老寒暄的時候,兩人曾經淡淡的說過,他們這幹孫女是從外省來的,今天才到燕京。
對面的小丫頭,看她那兩大箱行李,恐怕也是外省來的。
真的有這麼巧?
柳人齊心中不禁泛起了幾分惶恐,不為別的,單為他今天在過來碰到莫、蔣二老時,他們說起這位世侄女的語氣。
眉飛色舞,語氣裡滿是推崇,那真真叫一個寵溺和驕傲。
足此可見這位世侄女在莫蔣二老心中的地位。
現在,他居然把這位給惹上了?
天!
柳人齊哭喪著一張臉,站出來,看著蔣老說道:“蔣老,您看,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幹孫女。無意中衝撞了,您看這事——”
話音一拖長,裡面掩飾太平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畢竟她柳人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今天惹上了蔣老本人,在外面面子都要給他留一些的。
這些大家族裡面做事,很多都是這樣心照不宣的。
但是,他碰上的是蔣老。
蔣老把眉毛一豎,瞪著眼,衝著柳人齊就是一陣炮轟:“這事?這什麼事!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我幹孫女才剛來燕京一天,居然就被人欺負了。這讓我在幹孫女面前的面子往哪擱。今天,你必須給我幹孫女道歉,否則,你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這話可真叫一個直接,把柳人齊的話生生的就給堵了回去。
柳人齊的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手捏緊,骨節泛白,囁嚅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蔣老和莫老的身份都比他高,他為了柳家以後,也不能和這兩位的關係搞僵了,可是,讓他對著一個才那麼點大的丫頭,道歉?
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可是這莫老是莫家的人,雖然不是現任的家主,但是也是在莫家說話分量僅次於家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