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
他鬆了李燕月,轉身要走。
李燕月一把抓住了他:“祁老,馬叔在哪兒?”
“這時候在堂屋喝茶呢!”’
“帶我上堂屋去,不就行了嗎?”
鄉巴瘦老頭兒一點頭:“對,瞧我多糊塗。”
反手拉著李燕月就走。
李燕月可以感覺出,鄉巴瘦老頭兒的手在顫抖,他也暗暗為之一陣感動。
鄉巴瘦老頭兒拉著李燕月,順著石板路直奔堂屋。
堂屋門沒關,但垂著一條厚厚的擋布簾,門口貼的春聯,紅的鮮紅,黑的漆黑,字跡龍飛鳳舞。
鄉巴瘦老頭兒左手旱菸袋一點,既厚又重的擋布帶往裡一蕩飛起,屋裡剛一聲沉喝:“誰?”鄉巴瘦老頭兒已拉著李燕月進了屋道:“您看看是誰?”
八仙桌旁,坐著個老者,老者清瘦,五十多歲年紀,皮袍,皮帽,雍容氣派,長眉、細目、鼻直、口方,隱隱有一種逼人之威。
他微一怔,兩眼立即盯住了李燕月:“這位是……”
鄉巴瘦老頭兒激動驚喜;“老爺子,這位就是非要見您不可的李朋友……”
清瘦老者“恩”了一聲。
鄉巴區老頭兒跟著又是一句:“小月少爺!”
“小月?”
清瘦老者猛然站了起來。
李燕月恭恭敬敬的躬下了道:“馬叔,燕月給您請安!”
清瘦老者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了李燕月,比鄉巴瘦老頭兒還要驚喜,還要激動:“小月,你就是十二年前的小月,讓我看看!”
清瘦老者向李燕月端詳了一陣,然後叫出了聲。“是小月,沒錯,是小月,可是,這要是在外頭碰見,你不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