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意識到那車衝過來的方向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陳沒邁不動雙腳來躲避。腦袋哄得一聲,變成了空白。
車喇叭聲鬧得他頭疼,因站不穩,陳沒往花壇的樹叢上倒去,修剪整齊的樹叢因此而凹陷下去了一塊。
那車子並不是真的來撞他的,車頭就快撞到花壇邊沿的鑽壁時很迅速地轉了個彎停了下來,一副車技不錯的樣子。
車窗搖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看著被嚇傻了的陳沒,男人不屑地笑了笑。
“白痴。”
然後車子就呼嘯著開走了,甩出無比風騷的弧線。
陳沒慢慢起來拍了拍粘在身上的雜草,手被樹杈刮出了傷痕有點疼。
那人是故意的,真是沒素質,會開車了不起啊!陳沒這樣想著,然後低罵了聲神經病。
手機也被摔在一邊,幸好沒壞。
這次陳沒是連手機都沒玩就加快腳步往回走了,還時不時地朝四面八方看看,唯恐又出來一輛車。
突然,陳沒停下腳步,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嚇聲,然後捂住自己的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
明燭剛從廚房出來,就被迎面走過來的陳沒抱住了。
明燭有些意外,感受著他身體微微的顫抖,明燭把人放開,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陳沒又將人抱住了,就像是個很黏人的孩子。
他將頭枕在明燭的胸口,聽著明燭沉穩有力的心跳,然後輕聲低喃。
“明…燭。”只是才講兩個字,但說起來儼然有些吃力。聲音有些混著沙啞,也能讓人將說的兩個字聽懂。
但顯然這並不是關鍵。
“小沒。”明燭憋了半天,才喊了一聲陳沒的名字。
陳沒離開明燭的懷抱,抬頭看著明燭。他眯了眯眼睛,因為眼睛有些酸澀又用手揉了揉。
“傻瓜,哭什麼?”明燭撫了撫陳沒的頭。
“我…可以…說話…了。”吃力地說完這句話,陳沒小聲地咳嗽了幾聲。
明燭淺笑道:“出去扔了趟垃圾,回來就能說話了,挺好的。”
陳沒搖搖頭,大概是聲音剛恢復說話不敢說太多,陳沒繼續打著手語。
——可能我是被一個神經病嚇好的。
陳沒將剛才遇到的事告訴給明燭聽,明燭聽完後,也贊同地說道:“確實是個神經病。”
陳沒恢復說話了,這是件值得開心的事,但陳沒顯然是不敢相信。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擰在了手臂上,還沒用力,明燭就輕輕地捏了捏陳沒的臉。“小傻瓜,你不是在做夢。”
陳沒就傻傻地樂呵呵地笑著。那時候聽醫生講了一大堆確診的專業名詞,陳沒只聽懂了定論,也就是他想恢復說話的機率並不大。陳沒掙扎過,也最終是放棄死心了,後來漸漸也能習慣說不了話了。卻沒想到不可能的可能性卻在今天發生了。
陳沒很高興,在品嚐完明燭做的咖哩之後他轉發了明燭的那條微博。
某後期:某人做的當然好吃啊=3=//明燭:某人說要吃,試著做了一下,還不錯?'圖片''轉發'
觀眾表示甜死了甜死了。
在睡覺之前,陳沒隨手拿起了一本書對著某段嘗試著讀了幾遍,除了音色聽起來有些怪異,緩慢地說出成句的句子已經不成問題了。
再多練習,一定能恢復到以前的,陳沒這樣堅信。
直到第二天起床,陳沒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才確信這一切並不是光怪陸離的夢。
陳沒給陳璞打了個電話,在接通之前陳沒閉了閉眼睛,居然有些緊張。
電話接通了,果然陳璞帶著疑問的聲音響了起來,顯然是有點意外陳沒會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