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搖頭。
“不能降溫,溫度高一點,更有利於化解掉淤血。”
三個小時後,大還丹的藥力消耗完畢,陳寬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姜正學收針,然後再次幫陳寬試了一下脈。
雖然陳寬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但是,姜正學的臉色卻變的輕鬆了幾分。
“老檢察長,王老,你們不要擔心,陳局腦子裡的血塊已經化開了一些!我估摸著,快則今天晚上,慢則一個周,陳局會對外界刺激做出一定的反應。”
“至於陳局能不能順利醒過來,要看他的腦域受損情況,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要多和陳局說話。”
二老點頭。
“知道了。”
“老檢察長,王老,今天的治療到此為止,明天我再過來。”
陳三石搖頭:“這可不行,王神醫大老遠來給我兒子治病,我必須請王神醫吃一頓飯。”
姜正學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
“老檢察長,我一路旅途勞頓,真的有點累了,吃飯的事不急,等我治好了陳局,陳老再請我吃飯吧。”
“好,姜神醫慢走。”
程遠和林若溪也和兩位老人家告辭,二老親自將三人送出病房,一路送到了電梯前。
沒有人注意到,陳寬的小拇指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走出電梯之後,林若溪實在是憋不住了。
“姜神醫,您治療了整整一下午,寬哥卻沒有任何反應,您給我說句實在話,寬哥是不是醒不過來了?”
姜正學的表情很輕鬆。
“林小姐,你彆著急,今天這才是第一個療程。”
“陳局腦部的幾條主血管運轉正常,大腦供養保持在最低標準線上,腦域受損情況不是很嚴重,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大。”
“我有把握,在七個療程之內,可以讓陳局對外界刺激產生一定的反應。”
林若溪稍微鬆了一口氣。
“姜醫生,寬哥是個好人,是個好官,請你一定要全力治好他。”
“放心!哪怕不看在小遠的面子上,單憑陳局的人品,我也要盡全力!”
程遠和聲道:“姜叔,你一路上辛苦了,到了南城,又忙了一下午,抓緊回去休息吧!我給你在醫院旁邊的希爾頓大酒店訂了一個房間。”
很快,姜正學被送到了酒店休息。
就在程遠準備回即縣的時候,林若溪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陸珂的來電。
雖然陸珂和林若溪分屬不同的陣營,但是,單純從工作作風以及工作能力上來論,陸珂還是非常欣賞林若溪的。
林若溪的語氣卻有點淡淡的疏遠。
“陸處長,有什麼指示?”
陸珂笑罵道:“若溪,你現在已經不是反貪局的人了,我哪有資格做指示?同事們打算給你和程遠舉辦一場歡送宴,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呀?程遠已經返回即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