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過夫妻生活,是周瑾宇仗著身份使手段逼迫的你,要是你真的離婚了,你爸媽那怎麼交待?”
“這才是我最擔心的,李巍也好、周瑾宇也好我自己怎麼都能承受,唯獨我父母那裡不行,我不想他們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我得想個辦法,怎麼在他們面前能把事情辦好了。”
兩個人想了想,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好辦法,只能先這麼放著了。夏真鈺想,李巍的病能不能治好還是個未知數,周瑾宇那邊也會隨時中斷與自己的這種關係,本來婚前事事都想掌控在自己手裡的,結果現在卻只能任由別人行事,還真是諷刺。
又呆坐了一會兒,結了賬出了飯店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街上人也不多,夏真鈺還不想回家,想走會兒路,高梅麗堅持陪她走,走了一段高梅麗說道:“真鈺,我知道你始終把你爸媽放在第一位,所以如果有為難的事情,一定和我說,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李家人為難你,我替你出頭,他們家雖然人多,你別怕,我一定罵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夏真鈺忍了一晚上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抱著高梅麗無聲的哭著,從開始準備和李巍結婚,一直到婚後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承受,現在終於可以有人傾訴了,而且沒有所圖的一心為自己著想。
夏真鈺這一哭,高梅麗也跟著哇哇的大聲哭,替夏真鈺不值,老天也太不公平了,這些事兒怎麼都讓夏真鈺攤上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無論是不是性\無能!
最後還是夏真鈺被高梅麗哭得不好意思了,這位大姐嚎得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看她的樣子比自己還傷心,夏真鈺哭笑不得的哄好了高梅麗,低落的心情緩解了不少,準備打車回家。高梅麗非要看著夏真鈺先上車,等夏真鈺上了車,揉著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說了句“打仗時找我”就把車門關上讓司機開車,然後自己才去另外打車。
坐在車裡夏真鈺默默的感激著高梅麗,也慶幸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能給自己力量,到了小區門前下了車,在走廊裡拿出鏡子補了點妝,直到看不出哭過的痕跡才進電梯,進了家門就看見婆婆宋娟這麼晚了居然還在自己家裡,而且還在忙碌的收拾東西,但沒看見李巍。
宋娟見夏真鈺走了進來,語氣十分不好,說道:“我說真鈺,不是我這個做婆婆的討人嫌,這些天,我幾次過來都沒見你在家過,今天還算好的居然還能看見人影。你自己說說,你和李巍結婚多長時間了,你做過一頓飯沒有,哪有女人不做飯的,李巍成天連正經的飯菜都吃不上。還有你到底在忙什麼呢?你可別和我說是那天的周市長找你談工作啊,我就是再沒見過世面,也不至於讓你糊弄住!”
夏真鈺沒生氣,看來自己就算說實話也沒人信哪,就笑著說道:“媽,我知道我家務方面差了很多,不過我肯定會認真學的,這段時間真是單位有些忙,以後我會注意,一定改,您放心吧。”
宋娟倒被夏真鈺的態度弄愣了,她以為自己這麼說夏真鈺肯定會辯解幾句的,沒想到態度這麼好,想了一晚上的難聽話也沒辦法再說了,不過她還有一件得意的事可以炫耀:“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就行了,日子是你們自己的,和我說得再好聽也沒用,還得看以後的表現。不過你今天也實在不應該回來這麼晚哪,怎麼著也得幫李巍收拾收拾出差用的東西呀。”
這回輪到夏真鈺發愣了,出差,沒聽李巍說過啊,便問道:“李巍出什麼差,他沒說過,去哪兒?”
宋娟更得意了:“你看你這做媳婦的,連自己老公都一點也不關心。李巍明晚就得走,去外市,弄不好還得出省,這是他們領導親點的,說是得派個技術和能力都過得硬的人跟刑偵科一起去,就是那個什麼大案子的事兒,沒想到我們家李巍也開竅了,我就說我這個兒子平時只是沒想明白,等他想明白了比哪個不強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