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女人啊!她是個認命的女人,當她的爹替她做主訂下這門親事的時候,她便決定以夫君為天,跟著他一輩子,不管他是怎麼樣一個人。
可是,她的柔順並未換來他的愛。她知道他不喜歡她,可是在旁人面前,他總是殷勤相待,那樣的假象也讓她有冤無處可訴。
這是個最會裝模做樣的男人,心冷的男人。也是心狠的男人。最是可憐女兒家。
回到孃家,告訴爹和大哥,卻沒有人相信自己,只是說女人要忍耐,要賢惠,出嫁從夫。要自己早點生個小孩,這樣自己在上官家的地位就穩了。
沒有人相信,這個人前表現得如此溫柔的男人會在人後冷落她。還嫌棄她。
如果,如果沒有遇見“他”,上官家二少爺。她或許會忍下所有委屈,甘心地當她的上官家大少奶奶,不管其他事。可是“他”……是那麼與眾不同,有時候,她好希望當初爹替她指婚的物件是“他”。可這些事不能說出來,也說不出口,她心中喜歡上了自己的小叔子,這可是天理難容的事。只能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愛著,給自己一點寄託。
這樣的念頭讓她內疚,卻又那麼真實地存在她的心頭。然而,她也知道她的夫君有多麼地痛恨“他”。
所以,她不能讓她的夫君害了“他”。
心念電轉,她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急忙地朝另一宅院奔去。
上官龍翊心神不寧地在書房裡觀看帳冊,思索著若成為“官商”,現有的資源是否足以應付未來的變化。
上官家世代從商,到上一代發展蓬勃,眼看在這一代將會攀上最高蜂,為此,上官龍翊有些擔心。
成了“官商”,代表著未來上官家與朝庭將緊密結合,任何小狀況便可能影響到全域性,不能不慎。必竟商場如戰場,一個不小心將全軍覆沒。
喵……,嗯,原來是蜷在上官龍翊腳邊的貓兒突然抬起了頭、堅起了尾巴,戒備地瞪著門扉,不太友善地叫著。
有誰在外面嗎?上官龍翊瞄了房門一眼,站起身朝門走去。他想起了錦兒,能讓貓兒如此防備的就只有她了。
他一開啟房門,貓兒淒厲一叫,弓起了背,對著錦兒齜牙咧嘴。
錦兒緊張地退了一大步,視線緊鎖著兇惡的貓兒,深怕一不留意便讓貓兒撲上了她的身。
上官龍翊跨出房門,合上門扉,望著錦兒,等她主動開口。
我……錦兒臉上的蒼白褪去了些,試著微笑道:“我只是來看看你在做什麼,可是它在裡面,我……我不敢進去。”
我知道。他還是望著她,找我有事嗎?
她一定悶壞了,被他固執的囚禁在這兒,而他又忙著處理著帳冊與鹽市的事,並沒有太多時間與她相處……雖然他的腦海裡總是不時地浮現她的身影。
他不該留下她的。她應該離開,這樣他才能專心一志,可是……他不想讓她走,真的不想。在自己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時候。
事實上,他決定與她相處一陣子,也許他終能發現心中矛盾不是因為心動。說到底,他想考驗自己,證明自己不會為一名花娘所迷惑。
可他心裡仍有個小小的聲音喃語著:“也許她根本不是花娘……”
我想要一桶水,可以嗎?錦兒遲疑地道:我說過我是一條魚,魚是離不開水的,如果能讓我泡在水裡,我會覺得很舒服,所以……
上官龍翊蹙起了眉頭,要一桶水並不難,你不必以你是條魚為藉口。
上官龍翊並不相信錦兒的話,真是荒謬,一條魚。上官龍翊苦笑了笑,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魚妖的。
可是我真的是一條魚啊……錦兒委屈的解釋著,怎麼自己說的是實話,就沒人信了,小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