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臟沒你堅強,所以通常我不會隨便嚇唬他們。”言下之意,她肯嚇他還是給他面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唉!”總是禁不住要嘆氣。“很早以前我就說過,江山與美人我定要兼得,所以家主之位我是不會放棄的。至於我父母,他們確實為我準備了一個厚禮,可惜我消受不起。”
“什麼厚禮會讓你無福消受?”她以為他綽號就叫貪心,看見任何東西都要往肚裡吞的。
“和番。”
“啊!”她愣了一下。“你是指……一樁商業聯姻?”
“我已經告訴我父母,我不是王昭君,沒興趣和番。”他哼了一聲。“再說我也不會彈琵琶。”
“這關彈琵琶什麼事?”
“昭君出塞,不彈琵琶,哪有情調?”
她狠狠翻個白眼。“好冷的笑話。”
“笑話冷不冷無所謂,重要的是有人肯說,有人樂意欣賞。”起碼她不擺臭臉給他看,他就算贏了,不是嗎?
“我沒說欣賞。”她給了他一柺子。
“唔!”他撫著側腰,一邊呼疼一邊笑。“還好還好,沒變沒變。”
“什麼意思?”
“說你跟從前一般兇悍呢!”
“那這樣如何?”再一腳踢向他的小腿。
這回龐昱閃身避開了。“你還是沒學會,要攻擊就要一舉打垮敵人,踢腿?下等打法。”
“受教。這招怎樣?”如他所願,她給了他一記撩陰腿。
幸虧他閃得快,否則這輩子可以直接去練葵花寶典,成東方不敗第二了。
“關係你後半生『性』福,小心點。”
“我有說要嫁你嗎?”
“我也沒說要娶啊!”
“你識相就好。”這幾年與人勾心鬥角下來,她已經沒有結婚的念頭。不是說沒有男人願意娶她,而是……她越來越覺得自己不適合嫁為人妻。
普通的美麗對一個女人來說或許是福氣,但極致的妖豔就成了禍端,不如單身的好。
再加上飄泊的地方多了、眼界寬了,要她單純在家裡相夫教子,悶也悶死了。但世上也沒幾個先生娶了像她這樣尤物般的老婆,還放心讓她出去拋頭露面,那就像財露了白一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那我們就做一對姦夫淫婦,你覺得好嗎?”他玩笑地說。
“好難聽,你沒其他形容詞嗎?”
“你行,你來說。”
“嗯……”沈吟半晌,她也只得嘆氣。“姦夫淫婦。”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趕快跟我回去吧!”
“你當我傻瓜啊?”這麼簡單就被他騙,豈不是白費她這三年的心機了?“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結婚,怎麼不接受你父母的幫忙?”
“你真的肯讓我娶別人當老婆?”
“你愛娶就娶啊!”語氣好酸,比陳年老醋還酸。“說不定還能娶到一個天仙大美女呢!”
對著她,他總是很容易嘆氣。“唉,也許在你眼裡,我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至於是個卑鄙小人吧?我心裡都有了人,再去娶別人,不是害了別人一生嗎?這種缺德事我是不會幹的。”
她心裡有點甜絲絲的,他終於肯承認心裡有她了,不枉她為他辛苦這些年。
不過……“既然你父母會這樣為你鋪後路,別人的父母肯定也會為他們的子女這麼做,今天你很大方地拒絕幫助,但別人說不定就是憑著那一點點好處當上家主,到時你不怨嗎?”
“如果輸在走後門這方面,那是我自己沒本事,能怨什麼?”
她心頭像澆了蜜,更香更甜了。“你不怨,我可捨不得,這幾年我們分頭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