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揚將他派來侍候小馬哥,其實也算是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這姓黃的雖然還不具備做醫生的資格。他必竟學了那麼多年醫。就這樣一棍子將其打死也實在是可惜。他要是能夠放得下那高傲的自尊,從這侍候人的護工做起。那就說明,這人還是有救的。
童大小姐自然理解凌揚的用意。年青人犯錯,上帝和佛主都是允許的不是嗎?所以該給的機會,童大小姐從不吝嗇。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了。
不過,張馳可就沒有童大小姐那麼淡定和地道了。當凌揚將那個姓黃的護工帶進來,介紹給他們時。他可沒給人家留面子。當下就極盡能事的將其奚落了個夠。
而那位黃姓護工,也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副夾著尾巴做人的樣子,表現得相當的低調。若非昨晚見識過他的拔扈,肯定不能把他跟昨晚的樣子聯絡起來。
最可氣的是,無論張馳怎麼挑釁和諷刺,他都低著頭,只有一句話,三個字。
“對不起!”
……
“對不起!”
……
“對不起!”
……
要不怎麼說,無論是打架還是鬥嘴,那都要實力相當,有來有往才有勁。張馳一個人說,對方總是這樣一句。他就覺得自己重拳揮出,卻是下下打到棉花上的感覺。這不,說了幾句就沒勁了。他轉身對小馬哥道:
“小馬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
“張哥你不用來陪我的……”
小馬哥的話還沒說完,童大小姐他們已經出了病房。凌院長一直將他們送上車,待他們的車離開後,才轉身回去。
悍馬車剛到醫院門口,就被一輛警車給攔住了。童大小姐眉頭一皺,正要發飆,車裡跳下兩個警察。其中一個正是昨晚的那位民警。民警小跑著到童大小姐窗前,立正向童大小姐行了一個禮。
“童醫生,您好!”
看在這一禮的份上,童大小姐也不好計較了。她按下車窗,對車外的警官道:
“餘警官,是不是抓到兇手了?”
“是的,我們正好過來找小馬去指認兇手。沒想到在這裡碰到童醫生。”
餘警官語氣有些激動。要知道因為這位醫生的一個電話,市委熊書記親自下指示,市局的刑警隊全面出擊。一下子就把長期盤據在夜市周圍繞的那幾個涉黑窩點給全端了。這樣一來,他們派出所的壓力,一下子就減輕了。所以,他是從心裡感激這位身份高貴,心地善良的女醫生。
“我過來看看小馬哥。他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不過,現在還不能下床。你們要讓他指認,最好是拿照片到病房給他看。”童大小姐完全是扮演著一個醫生的職責。
這時,與餘警官同車的另一位警官過來,客氣的道:
“小余,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醫術高明的童醫生吧!”
“是的!”餘警官忙介紹道:“童醫生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市局刑警隊,方隊長。正是方隊長領人捉住了那群混蛋。”
“方長遠,童醫生你好!”方長遠主動伸出右手。
“你好!”童大小姐衝方長遠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伸手出去跟他握。原因很簡單,她在這位方隊長的眼睛裡,看到了“功利”二字。顯然,他跟童大小姐客氣,並非因為她是醫生,而是因為她是方大小姐。
正當方隊長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時。突然從車裡伸出一隻男人的大手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方隊長,你好!”張弛有惡做劇的將頭藏在童大小姐背後,伸手出去與方長遠握在一起。他們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在演雙簧。
呃!明明眼前坐著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小美人。卻伸出一隻長滿老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