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弄清事情的真相,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林大少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當時在場的明明是他們和李副總理一家。可是,聽秋尚天的意思,他所瞭解的似乎並非如此。這樣一來,問題可就複雜了。
“是誰告訴你,我們殺了你兒子?”林大少直截了當的問道。
秋尚天也看出一些不尋常來了。以他對這兩個狂妄不羈之人的瞭解,都到這份上了,他們似乎沒必要否認自己做過的事。而且,看他們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驚愕表情,明顯不是裝出來的。
難道真的是另有隱情?如果不是他們殺的,那他兒子又是怎麼死的呢?
“都把槍放下吧!我們進去談。”秋尚天對他的手下道。
林大少和童大小姐幾乎是同時將手中的槍垂了下去。秋尚天的手下見狀,也都放下了槍。劍拔**張的情形終於得到緩解。
自古以來,不論是什麼戰爭。戰場上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那兒只能分出高下。真正要解決問題,最終還是得回到談判桌上來。不過,誰在戰場上是贏家,誰就佔據了談判的主動權。而眼前這場戰爭的贏家,顯然是童大小姐和林大少。
在秋尚天的帶領下,他們進到了客廳。客廳很大,擺了一套氣派的直皮沙發。沙發逞U字排列。前面放著一張黃白相間的大理石茶几。
“請隨便坐吧!”秋尚天站在主位招呼道。
童大小姐和林大少將手中的槍放在桌上,在中間的長沙發上坐下。
“蓮姐上茶!”秋尚天吩咐完後,才落坐。
五叔坐在秋尚天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各位請喝茶!”蓮姐應聲上了幾杯茶。
蓮姐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從她的眼神中,林大少已經看出不善來。童大小姐是直接從小星仔那兒得知,蓮姐是秋少棠的奶孃。從小看著秋少棠長大,並且把他視為己出。由此可見,她對他們的恨肯定不比秋尚天少。因此,這茶是絕對不能喝的。就算裡面沒有毒藥,那肯定也有口水之類的新增劑。
童大小姐沒有接茶,只是用香港人的道謝習慣,食指彎曲,在茶几上輕輕釦首以示謝意。人家講禮她也以禮相回。人家耍橫,她也會加倍橫回去。這就是她的處事原則。
林大少學著她的樣子做了一遍。他現在是以他家丫頭為核心。
這時又有一箇中年大夫提著醫藥箱過來,準備給秋尚天包紮傷口。不過被秋尚天揮手拒絕了。
“我沒事,先去看看外面的弟兄,搞不定的就送醫院。”
“秋生,你的傷口還在出血!”那位大夫嚴肅的道。
“這點血還死不了!”
秋尚天眼睛一瞪,那大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然後,提著藥箱訕訕的轉身出去了。
童大小姐與林大少相視一覷,然後看了一眼那兩人流血的手。童大小姐將一尊藥放到茶几上,“哥,你幫他們倆先療一下傷再說吧!”
“不需要!”五叔立刻拒絕道。
“先別拒絕得那麼快嘛!考慮一下,要知道本小姐的秘製金創藥,可不是隨便送人的。”頓了一下,算是給過他考慮的時間了,“你確定不要?”童大小姐笑嘻嘻的問道,手裡已經拿著藥瓶準備往回收了。
“不要也沒關係,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在你們流完最後一滴血,吸完最後一口氣之前,將事情說清楚。”
一聽流完最後一滴血,五叔的表情立刻就鬆了。他自己是不想要。可是,他不治,他家大哥肯定也不會治。現在問題沒搞清楚,他不能看著大哥流血不管。
“上就上,誰怕誰啊!”五叔一咬牙,將血淋淋的手伸了出去。他們調查過童大小姐,自然知道這丫頭的醫術了得。
童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