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差距無疑於天上與地下的區別。
就連梁天昊這個喝過洋墨水的人,都要用欽佩的目光望著他的這位小老闆。真是勇氣可嘉啊!
再看曾省長和黃秘書長,他們為官多年,估計也從來沒遇到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他們都親自上門做解釋了。她還要揪著不放,竟然說出這麼不受聽的話來了。兩人的面部都有些發僵,一時之間都找不到要怎麼接她的話了。
“丫頭,別生氣。”眼看氣氛有點僵,林少出聲調節道:“雲海的投資環境一向不錯,暫時有點小問題。我們應該相信曾省長和黃秘書長可以妥善處理。”
林少這話看似在勸解,實際上比童大小姐還要絕。方書記在時,投資環境一向不錯。方書記一走,你們就出問題。你們要是能處理,就趕緊處理。處理不了,那我們就只好撤資走人。
聽了這話,曾省長和黃秘書長更是相視苦笑。這兩個小傢伙,真是一個比一個難弄啊!
作為省長,他自然不會在乎某一家公司是否撤資。問題在於,童大小姐和林峰不但代表了豐華公司,還代表了兩股政治勢力。否則楊大蒿身為省委書記,又何必為難一個企業?
說白了這原本就是楊大蒿與曾長江之間的政治搏亦,豐華公司才是受了他們的無妄之災。童大小姐和林少現在的所作所為,只是將事情還原而已。
就因為他們一開始就認清了事情的本質,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擔心事情無法解決。不讓藍正愷的老爸和邱敏跟著摻和也是這個原因。他們倆雖然都在仕途,可是及別還差了一截。摻和進來只有壞處,沒有一點好處。
曾長江不同,省長與省委書記之間的較量,一般情況下最終都會以勢均力敵收場。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平衡。只是現在明顯是曾長江處在上峰,他的優勢在於吸納了方書記留下的班底。
現在楊大蒿想要透過對雲機廠的掌控,來敲打方書記原來的那一系班底。讓他們知道現在的雲海是姓楊而非方。那麼曾長江若是不想落下峰,就不能穩著不出來表示拉攏。
童大小姐沒有主動去找他,就是在看他的態度。今天他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解釋。童大小姐和林少也就沒必要在裝什麼矜持。乾脆將事情攤開來說。
曾長江要想得到方書記留下那一系人脈的支援,就必需得有所交涉。否則,事情會脫離曾長江的掌控。對於這樣的威脅,曾省長無法不重視。
“兩位放心,我們是法制社會。只要你們的經營合理合法,就一定會受到應有的保障。任何人想要以權謀私,亂搞名堂,都不會得逞的。”曾長江很乾脆的保證道。
“這樣最好。本人最喜歡法制社會,也最是守法。”童大小姐點頭道:“麻煩省長大人帶句話給你們的相關部門。你們要履行職責我沒有意見。並且決對配合。”
頓了一下,童大小姐加重語氣,強調道:“可是,你們在履行職責的同時,是不是也應該要尊紀守法?”
“嗯?”曾省長悠地睜眼,他們的人哪兒有違法亂紀了?
童大小姐接著道:“比如說你們的海關懷疑我們雲機廠購進的原材料有問題,是不是應該立刻檢查?可你們現在是扣而不查。這讓我們很懷疑你們是不是無故扣下我們的材料,另有圖謀?”
很顯然人家就是另有圖謀,只不過這種事情大家都是放在心裡。誰也不敢說穿。因為說穿之後人家為了維護面子,可能沒事都要跟你整出些事情來。也只有童大小姐才會全無顧忌,直接將這種話拿到檯面上來說穿。
儘管事情是海關做的,與曾省長和黃秘書長沒有直接關係。不過聽到這樣的話,身為政府一員的他們,也禁不住有些臉皮發熱。
“這件事情我們會與海關方面取得聯絡,催促他們儘快拿出結果。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