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聽到母親的回應之後我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下身體,然後化出人類形體走到她旁邊。
“這是什麼?”母親正用一塊圓潤的石頭砸著什麼,其實我聞出來了,是草藥,只不過這種味道感覺怪怪的。
“幾種藥混在一起的,你之前受的傷太嚴重,只用一種藥用處不大,我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辦法的。”
說著她把我拉了過去,用剛搗好的藥敷在我肚子上,我順勢看過去,那裡赫然是一個恐怖的傷口,不過已經大面積結痂,這麼大的疤痕,傷口該有多恐怖?
我心中一驚急忙打量起自己的狀況,發現不止那裡,還有胸口,四肢,甚至臉上到處都有結痂的痕跡。
“我這是怎麼弄的?”我有些茫然,按理來說受了這麼重的傷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可是我偏偏就記不起來了。
“兩年前被一條蛇咬的。”母親一邊擦拭我臉上的傷口,一邊說道。
這麼一說我好像又有了一點印象,兩年前的事,難怪了。我的記憶力一直不好,一個月以前的事都不一定記得住,這麼久能回憶起來才是怪事。
我不準備繼續追問這件事,捕獵受傷是時有的事,於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兒任母親擦拭。
“什麼蛇這麼厲害。”我隨口問道,對那件事不感興趣,可是對傷我的蟲子很感興趣。
“黑紋巨蟒,還有一條火蛇。”
火蛇又叫血蟒,是非常厲害的生物,我有些狐疑地看著母親,道:“又是你管的什麼閒?”
我絕對不可能去打黑紋巨蟒的注意,更別說還有條血蟒,躲都來不及。
“這次可不是我,是你自己選的。”母親手裡的藥已經用完了,又轉過去不停地搗。
我會做這種事?怎麼可能。
『哥哥,你…為什麼…不用…本體呢…』
『哥哥,快跑!跑啊啊啊!』
『畜生!你放開他!!』
我好像想起了什麼,眼淚不由自主從眼角滑落,經過那些結痂時傳來陣陣刺痛。
“母親,他們到哪裡去了。”
“那個人類男孩我送回去了,石媽都擔心壞了,不過總算有驚無險,這裡面有你的功勞。”
“那個大叔呢?”
“他燃盡了血,死了。”
“死了?”
“嗯。”母親轉過來看著我,手裡搗藥的動作緩了不少。
黑紋巨蟒牙齒穿過我身體的一瞬,那個大叔發了瘋地救下了我,然後帶著人類男孩一起逃開,這才是我真正見到的最後一幕。
“死了就死了吧,一個人類,還是自己找死。”我對人類沒有任何憐憫可言,只不過是知道了一些事,有些感觸而已。
我觸控身上的結痂,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母親看著我,說道:“這些傷口多半不會恢復了,結痂褪不褪得掉都是個問題,你不喜歡的話乾脆重新煉一個形體。”
對於獸來說,形體也相當於所有物的一種,弄傷了當然心疼,不過此時此刻我在意的卻不是這些。
“母親…”我說道:“給我講個故事吧,我要聽人類的故事。”
聞言母親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石塊,把我攬進懷中,用無比溫柔的聲音開口:“最近剛知道一個這樣的故事,不過你不一定會喜歡。”
……
有一對年輕夫妻,他們住在一個幾乎沒有食物的地方,每天為了肚子要走幾十公里,就這樣都還不能飽腹。
偶爾有路過捕獵的人經過那裡,遇到他們都十分的奇怪,不到三日的行程外就是城鎮,為什麼他們要到這裡生活?先還有些人帶著好奇問上兩句,久而久之就習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