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穩住了情緒;用帶著一絲莫名敬畏的目光隱晦地看了夏雲傑一眼;然後沉聲對葉天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反正你給我安分一點;至於吳昊同志那邊;你也不必多說什麼。”
既然夏雲傑心甘情願呆在江州大學當個老師;顯然他並不喜歡弄得滿世界都知道他是個恐怖人物;這點簡單的結論身為官場老人的葉海博還是分析得出來的;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四十歲出頭就爬到了省會城市副市長的位置上。
“爸;我知道了。”葉天見他爸明顯不想繼續深談夏老師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那位恐怖的夏老師如今就跟他爸在一起吃飯;所以也沒敢扯下去;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葉天就發現吳昊的目光正如之前一樣炯炯有神地盯著他。
“是我爸請的一位朋友幫的忙;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葉天聳聳肩說道。
吳昊聞言先是渾身一震;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跟眼前這位年輕人的父親有一定關係;不過緊接著吳昊的眼中又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不過卻也不敢再追問下去。
開玩笑;連米哈利議員兒子的腿被人活生生打折了;都還得跑來道歉;既然對方不想讓人過多打聽;他一個小人物除非活膩了;否則還是乖乖閉上嘴巴為妙。
“呵呵;反正沒事就好。走走;今天我請客給你壓壓驚。”昊天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對葉天的態度卻越發熱情起來。
這雖然不是真正大人物的兒子;不過他爸背後可是有一個真正的大人物啊;如今機會難得;自然要好好結交一番
“我說海博你好歹也是正廳級高官;剛才兒子打個電話而已;你至於激動得把手機都掉桌子上嗎?還好沒掉進菜盤子裡;否則還讓夏老師和秦局長怎麼吃飯?”大概四十分鐘之後;燈火輝煌的馬路上;一輛大眾高爾夫車子裡;李紅梅教授一邊握著方向盤開著車子;一邊有些不滿地對葉海博埋怨道。
之前在飯桌上;葉海博喝了酒;所以開車的是李紅梅教授。
“你知道兒子打電話跟我說了什麼嗎?”葉海博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反問道。
“說了什麼?不就報個平安嗎?”李紅梅扯了扯嘴皮子說道。
“你先把車子停一邊;我再跟你說。”葉海博說道。
“不會是兒子在警察局裡受了虐待吧?”李紅梅握方向盤的手忍不住一抖;一臉心疼擔心地問道。
“你想到哪裡去了?兒子要是在警察裡受了虐待;我後來還能跟夏老師和秦局長他們說得那麼開心嗎?”葉海博聞言哭笑不得道。
“那就好;你說吧。我可是老駕駛員;難道聽你一句話還能把車子給開溝裡去不成?”聽說不是兒子受苦;李紅梅大大鬆了一口氣道。
見老伴不聽他的話;葉海博也就沒再堅持;沉默了片刻才道:“兒子給我打電話說;那個米哈利議員;也就是跟兒子打架那傢伙的老爸真的帶著兒子趕去警察局向他賠禮道歉了。”
“這不是廢話嗎?之前;夏老師和那個後來打電話過來的領事館同志不都說了嗎?”李紅梅沒好氣地瞪了葉海博一眼。
“你聽我說完行不?”葉海博見妻子打岔;沒好氣道。
“那行;你說吧。”李紅梅說道;眼中跳動著一絲疑惑之色;她還真想不出來;這都賠禮道歉了;難道還能蹦躂出其他什麼事情來?
“當時;米哈利議員兒子的雙腿是剛剛被人打折的;是坐著輪椅去向葉天道歉的”葉海博終於說出了最後一句話;說這話時;他的眼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絲恐懼;同時還有一絲激動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