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你的精神封印,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葉夜說得不錯,眼下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在明,而敵在暗,對方隨時都可以察覺到我們的一舉一動,而我們卻不知道對手的陰謀詭計。倘若不能儘早解開精神封印,恐怕這一仗我們沒有勝算。”閻羅王微微一嘆,露出了些許的苦色來。
“說來說去,就是要找到藍蓮魔火咯?”歐陽逸軒道。
葉夜不置可否苦笑起來:“問題就是找不到藍蓮魔火,這讓咱們一直處於被動之中。”
藍蓮魔火,始終如一個謎一般,令人不可琢磨。
大殿內,又是陷入了一陣沉寂,現在大家都知道問題關鍵所在,可卻沒有辦法去解決,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半晌之後,閻羅王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葉夜身上,開口道:“此事急不得,如果實在沒有法子,我會開啟‘生死簿’,看能否窺見一絲天機。”
聞言,葉夜三人俱是臉色一變,有些驚愕的看著閻羅王。
“生死簿?那玩意兒不是定人陽壽,判人生死的麼?難道還能夠窺探天機?”葉夜一臉的不解。
閻羅王搖頭一笑,眼中閃過了一抹傲然之色。
“你對‘生死簿’的認知就只有這麼一點?未免也太小瞧‘生死簿’了吧?‘生死簿’乃是天地人三大奇書之一,擁有通天徹地的能力。判定生死輪迴,那只是‘生死簿’中的一部分,‘生死簿’妙用無窮,慚愧的是我也沒能領略‘生死簿’奧義。”
聽得這番解釋,葉夜心中忽然有些明悟了。
當日在“閻羅棺”之中,葉夜得天之巧,傳承了“閻祖”的“生死簿”修煉之法,可惜雖然將法門銘刻於心,但似乎隔著一層紗,始終看不透其中內容。
“閻祖”所留殘念,是讓葉夜幫他完成一個夙願,放能得其修煉內容。
不過“閻祖”殘念不全,葉夜至今為止,還沒弄明白“閻祖”讓自己完成什麼夙願。
以葉夜自己的理解,“閻祖”很可能是含恨而死,大概是想讓自己幫他報仇雪恨。
而在當初“閻祖”的一段殘念中,葉夜得知殘害於他的人,是掌有著一塊刻著“無極”二字令牌的人,至於這無極令的主人是誰,葉夜卻不得而知。
葉夜也曾向閻羅王,法則仙王等人打探過無極令的事,連他們也都不清楚,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儘管葉夜沒能修煉“生死簿”,但從“生死簿”印記在他心中那一刻,那一股奇妙的感覺便令其震撼無比,現在一想,卻也如閻羅王所言,“生死簿”的力量遠不止判定生死輪迴這麼簡單。
“閻羅王大人,你說自己都沒能領悟‘生死簿’?這……這不會開玩笑吧?”歐陽逸軒瞪著眼睛,無比詫異。
堂堂一個閻羅王,居然連看家本領都沒學會,實在有些不光彩。
“這事怎麼會跟你們開玩笑?地府之中的確有一部《生死簿》,可惜,我卻只能是奉書行事,說得好聽點,我就是《生死簿》的執行者,說得難聽點,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閻羅王自嘲的一笑。
這個時候,他倒也不丟下了平日的威嚴,當葉夜幾人為同輩看待,知無不言,也管不得面子不面子。
“想要開啟《生死簿》,窺探天機,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那麼做,可要真的無計可施,也只好試試看了。”閻羅王又道。
葉夜沉吟了一聲,道:“閻羅王大人,我們自己會先想想辦法的,什麼是都麻煩你,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閻羅王擺了擺手,苦笑道:“當今之勢,正道將傾,人人自危,誰人也無法獨善其身,我幫你們,也是在幫我自己啊!”
“可惡……枉我歐陽逸軒也是熱血男兒,修煉幾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