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啊嗚!”中年人歪著嘴,使勁的叫著,卻愣是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神經病,你對他做了什麼?”柳詩詩既驚喜又害怕,驚喜的是,陸飛總算搞定了這麼個變態人類,害怕的是,中年人會不會就這麼死了?
“沒什麼。”陸飛隨意的撇撇嘴,“貌似他的身體服用了什麼藥物,神經感受不到疼痛。既然他不怕捱打,不怕疼痛,總怕寂寞吧。所以,我就將他全身的骨骼移位,就讓他寂寞的呆在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他的整個身體和意識只能慢慢的忍受著寂寞和空虛的蠶食!”
“走拉。”陸飛一把將柳詩詩拉出洞口,“雲朵小老婆還等著我的解救呢。”
一路小跑,倆人總算出了地道。饒了好遠的路程,兩人才找到一輛計程車。剛坐上車,倆人就開始爭執起來,陸飛堅持要先去酒吧救雲朵老婆,柳詩詩則堅持要去找冷月姐姐報案,理由非常簡單,一會中年人要是死了,那麼兩人就有麻煩了。
兩人爭執不下,各不相讓,最終在一條寬敞的大路上,分道揚鑣。陸飛坐上了另外一輛車上,急切的趕往唱吧KTV。
唱吧KTV雖說不是秦川最好的KTV,但絕對是秦川最亂的KTV,因為涉黃涉毒,已經被秦川警局停業整頓了三次。據說有好幾次,局長柳志成都憤怒的大拍桌子,揚言一定要剷除這個秦川毒瘤。但最後的結果確是不了了之,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人暗自猜度,唱吧KTV後臺堅挺。
每次停業整頓,重新開業,唱吧KTV的生意,卻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相反,重新開業之後,生意卻更為火爆。這不,秦川唱吧KTV剛剛整頓開業的第二天,門外卻已經是人山人海,車子鱗次櫛比。
“帥哥,唱吧到了。”師傅按下了里程顯示器,“六十七塊五。”
陸飛隨手甩出一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還沒等司機來的及感謝,陸飛一推車門,就已經消失在人海中。
陸飛剛走到唱吧門口,向毅一身酒氣的迎了上來,“大,大哥,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頂不住了。”
向毅說的沒錯,在他和雲朵剛進包房裡,徐強幾個人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開始卯足勁給倆人灌酒。向毅人傻嘴笨,根本沒法和這幫社會上游蕩的渣滓相比較。在幾人的聯合圍攻下,向毅喝吐了三次,頭也暈乎乎的,整個身體都透漏著一股倦意,這會實在不敢進去了,硬是強忍著睏意,在門口等著陸飛快點到來。
“他們在哪裡?”陸飛問話間,根本就沒停下腳步。
“二樓666總統套間!”向毅這句話剛說完,頓覺一陣反胃,“嘔!”他猛地閉住嘴,連連朝陸飛搖頭,朝著廁所狂奔而去。
唱吧KTV建造的是相當考究,整個牆壁貼著金色的桌布,在各種搖擺燈光的映照下,將紙醉金迷四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與前臺一牆相隔的就是巨大的橢圓樂池舞臺,高出周圍些許的舞臺前燈光旋旎,巨大的泡沫機不住的吐出色彩斑斕的泡沫,在舞臺中央,三個異常妖豔的女子,穿著泳裝,搔首弄姿的舞動著。每每到了一個激情動作,臺下就響起一陣陣起鬨的歡呼聲。
舞臺下人頭攢動,男人在挑選著他們的獵物,女人也在挑選著他們今晚的歸屬。風情男女身體時不時故意摩擦,偶有微微喘息的女聲夾雜期間。在這裡,沒有愛情,沒有倫理,有的只是無窮的慾望。
“帥哥,想不想有個難忘的今宵?”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扭著屁股走到了陸飛的跟前,纖細的手臂不住的撫弄著熱辣的身體。
“不想。”陸飛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少婦。
少婦一怔,酒勁瞬間清醒了不少,臉頰卻因為生氣更加緋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