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嗤笑聲:“老子夾起尾巴做人,一樣要弄我,還不如囂張點,來搞我就要掂量下敢不敢。”
馬兒換抱怨:“是是是,你是夠囂張,我被省裡面明裡暗裡批評好幾回了,私底下的意思就是把你放跑了,還帶走整支球隊現在搞得風生水起,業績都是江州的,現在蓉都連個乙級隊都沒有搞明白,你已經聯賽十連勝了,你這是要坑死我啊。”
白浩南無奈:“我知道蓉都足球苗子更多,市場更大,可我倆辛辛苦苦跑到綿林才找到個進校園的機會,也打出來全國冠軍了,蓉都沒給我們更多地盤啊,我也知道沒誰相信兩個退役球員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但大學生球隊拿了冠軍,江州二話不說就把俱樂部給我,蓉都沒這麼幹吧?築巢引鳳,你沒給我巢啊。”
馬兒一臉的鄙視:“也,狗日的開了幾天會不得了,會說成語了!”
白浩南親熱的摟著他肩膀要上樓:“要不把職務辭了吧,我專心做競賽部,你專心搞青訓那邊,你的名氣,你的脾氣,都絕對適合,培訓集團副總掌管全國各地培訓營,大師兄你考慮下?”
沒想到馬兒居然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動:“全國各地的培訓營你要我去撐面子露面隨時沒問題,我還能找些原來那批的老兄弟,只要是為了增加足球人口,吸引孩子們來踢球,這些事情我肯定能幫你召集,自己貼錢貼路費都行,你都吃軟飯,我有什麼不能幹的,但是我不會去你的集團公司當副總,一來兩兄弟在一起會有矛盾,一山容不得二虎,二來我不能離開蓉都,是這裡給了我所有的名氣和地位,現在最艱難的時候走不仗義,就像你終究要回江州一樣。”
白浩南笑了,使勁拍馬兒的肩膀:“行,那我們就再想想辦法,整個培訓集團現在十五六七八歲以上的梯隊都是半途建立,還接不上氣候,未來桂西肯定也想有支職業隊,蓉都也要爭取,特麼我們不會被判定成什麼系吧?”
馬兒也笑起來:“我不管,你狗日走到今天,蓉都是貢獻最大的,小學冠軍,大學冠軍都在這裡出的,想吃幹抹淨的提了褲子跑,不可能,必須儘快協助蓉都搞個職業隊走上正軌,不然我們這邊的市場真的可惜了!”
那是,天府之國的龐大市場跟深厚底蘊,確實不是江州那九區十二縣的小地方能比的,江州也就仗著直轄市的特殊模式做事有點風風火火的便捷罷了,長跑未見得能比過蓉都。
換白浩南鄙視:“一定放在心上……我覺得你在威脅我,要是不幫忙就不協助我搞這個世界大運會的事情了,說!是不是這麼猥瑣!”
馬兒終於正色:“好吧,就是提醒你今天的會議該說什麼,知道哪些人在整你了不,我能幫你做什麼?儘管說。”
白浩南摟緊他一些小聲:“誰整我?凡是目前能夠撈到好處,能夠得利的人都想整我,因為他們知道我等於是上面放出來的狗,來咬人的,現在要加倍的整我,讓我辦事不力被上頭放棄,那時候隨隨便便就能把我弄死,讓誰都不敢再來想改變這種局面。”
馬兒想了下笑:“嗯,沒錯,所有足球圈的既得利益者,都不想你來改變這個局面,越髒越混亂,他們才好弄錢,跟上面講條件,在裡面做各種各樣的手腳,聽起來很嚇人哦?到處都是敵人。”
可他臉上卻沒被嚇得要明哲保身的模樣,白浩南更笑,笑得有他一貫的雞賊和陰險:“換個角度想想,所有沒有得到利益的人都是我的同夥,你覺得是哪邊的人多?”
馬兒真的吃了一驚:“臥槽!老白,你特麼的就該去當官啊!我怎麼覺得後頸窩有點涼颼颼的!”
白浩南誠懇:“我首先是把人設想得都是為了利益,哪怕我知道其中有你,有老寧還有很多人是真的為了足球這個事業好,但我不會天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好心好意,這麼一想你覺得我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