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說道。
袁紫陌心繫顏尺素,這才收回金絲,急急的過去檢視起來。
“楊少俠只是過來謝我。”顏尺素虛弱的說道。
“謝你?”袁紫陌詫異的說道。
“我見他並無惡意,便在山崖練出劍路教他走出迷宮。”顏尺素說道。
“尺素!你怎麼能放他逃出迷宮?”袁紫陌氣憤不已,但見女兒虛弱,便硬生生的把語氣壓低來說道。
“他並未對我做什麼不軌行為,娘還是放了他吧。”顏尺素淡淡的說道。
“他摘下了你的面罩,你竟然還說沒有對你做什麼?”袁紫陌憤怒的說道。
“在下剛才情不自禁,請少宮主原諒。”楊湛愧疚的說道。
“楊湛,為何你這般沒有擔當,每次闖了禍都讓人見諒?”袁紫陌羞憤的罵道。
楊湛卻錯愕的站著,對他來說,袁紫陌的這番話語遠比先前那金絲割來更痛更難受。
楊湛於是取下鬼眼狂刀放到地上,然後走到袁紫陌跟前,慚愧的說道:“袁宮主,千錯萬錯都是我楊湛的錯,您也不用再責怪少宮主了。但有後果,全有我楊湛一人承擔。您動手吧。”
袁紫陌卻飛身拔劍刺了過去,劍尖直指楊湛心門。楊湛卻面不改色,彷彿鐵了心要死一般。
“娘,不要!”顏尺素焦急的喊道。
袁紫陌這才停了下來。
“尺素,這人摘了你的面具,你卻不願殺他?”袁紫陌卻嚴肅的問道。
顏尺素卻回頭望住楊湛,許久才點點頭。
袁紫陌於是執劍過來,楊湛雙眼一閉,只等他一劍刺來。但袁紫陌卻始終沒有出手,反而繞著楊湛走了一圈,然後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最後才默默點頭起來。
“楊湛,你可有家室?”袁紫陌問道。
“在下孑然一身,袁宮主殺了我也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楊湛默默的說道。
“哈哈,如果你有家室,我今日便先殺了你,然後再誅盡你的家人。”袁紫陌冷冷的說道。
“我的家人二十多年輕早已離世……”楊湛說著忍不住傷懷起來。
“那就最好不過了。”袁紫陌得意的說道。
“楊湛自信豪爽之人,也請袁宮主給在下來個痛快的。”楊湛說道。
“你就那麼急著要死?真是沒出息。”袁紫陌罵道。
楊湛無言以對,唯有默然站著。
“在逍遙宮面罩便如處子之身,如果有人摘下了你的面罩,那麼這個人就必須終生受你驅使。如若不然,逍遙宮將誅殺這個摘面罩的人,之後,被摘下面罩的人也會自裁謝罪。”袁紫陌朗朗的說道。
“楊湛,你今日摘下尺素的面罩,你可願終生受尺素驅使?”袁紫陌和聲問道。
袁紫陌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如果楊湛不願意,那麼不僅楊湛要被逍遙宮誅殺,顏尺素也要一死謝罪。楊湛自然不懼一死,但顏尺素曾搭救自己,如今又要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而芳華玉殞,這樣的事情,楊湛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楊湛於是點點頭,說道:“在下年幼時曾在員外府做過兩年下人,相信做起事來也不至於笨手笨腳。少宮主如有任何吩咐,楊湛必定竭盡所能為您辦妥。”
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袁紫陌卻也冷峻不禁,唯有那顏尺素,坐在床上脈脈的望著楊湛出神。
“楊湛,你讀過書嗎?”袁紫陌良久才停下笑顏問道。
“養父母曾傾盡家財送我到私塾唸了幾年書,但後來他們紛紛辭世,也就沒有再念過了。”楊湛憂傷的說道。
“尺素,你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傻頭傻腦的呆瓜了?”袁紫陌忍不住笑道。
楊湛詫異的看了看袁紫陌,又再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