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視作物品,且僅以五萬兩售出。
顧九年快被氣笑了。
七公主面色漲紅,看了看顧九年,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卻見顧九年眉目低垂,眼裡只有身側的少女。
七公主咬唇,憤恨與不甘交織:「顧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眼下滿城皆知,她用五萬兩買退了情敵,顧九年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意,卻是不曾給過任何表態。
這幾日來,七公主一直憂心忡忡。
誰知,顧九年的神色恢復瞭如常的冷漠:「殿下,本官與你沒什麼好說的,本官已有心悅之人。」
施言只想翻白眼。
顧九年這廝還是冷得駭人,半點不懂憐香惜玉。
他這樣一說,七公主又會將自己視作情敵。
果然,七公主不敢對顧九年如何,卻是瞪向了施言:「衛姑娘,你當真好無恥!」
七公主哭了,滿眼委屈:「你收了五萬兩,你如何能說話不算話?!」
施言:「……」
她沒有違背約定啊,明明是顧九年纏著她不放。
七公主沒甚心機,被顧九年拒絕的憤恨,以及對施言的厭惡,令得她顧不得顏面,當場發飆:「再加五萬兩!你遠離顧大人!」
施言挑眉:「這……」早知道,她上回就加價。
漂亮的水眸斜睨了一眼顧九年,只見顧九年神情凝肅,一臉不悅。
她的前夫,可真值錢。
施言對好處一向來之不拒,正要開口說話,顧九年道:「我的一切都給你。」
顧九年家財萬貫,可不是區區五萬兩能相抗衡的。
施言有了那麼一瞬的晃神。
顧九年以為她動搖了,唇角一揚,笑了。二人站在一塊,儼然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七公主已是淚眼朦朧:「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她跺了腳,轉身帶著宮婢們離,彷彿被一對狗男女傷得不輕。
七公主一走,施言也要離開,顧九年沒有阻擋她,卻是一直跟在她身後,還自以為是的道:「上次你與七公主的五萬兩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不能有下回。」
再說,他也不值五萬兩。
阿言為了五萬兩就將他給賣了,首輔大人心有不甘。
宮門外,衛二已等候已久,見顧九年與妹妹一道出宮,當即警覺。
衛二大步 上前,見顧九年離著妹妹僅有兩步之遙,眼神還時不時往妹妹身上瞥。
他也是一個正常男子,馬上就要娶妻了,當然明白男人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
衛二喚了一聲:「妹妹。」
隨後就拉著妹妹在身側,一手握緊了腰間佩劍,對顧九年沒甚好臉色:「顧大人。」
顧九年面上帶笑。
以前與衛家不和,只因為衛家是大周的肱骨之臣,他要想毀了大周,就要先毀了衛家。他本人對衛家人並沒有惡意。只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
但眼下,一切都變了。
他的妻又回來了,他可以饒恕一切。
顧九年一臉笑意,如沐春風,唇瓣異樣的紅,「衛二公子。」
這態度著實和善。
衛二總覺得對方目的不純,他拉著妹妹上馬車,頭也不回駕車離開。
顧九年站在原地,目送衛家馬車離開,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守在宮門外的侍衛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首輔大人對衛家人,幾時變得這樣客氣了?
一切看似又恢復了平靜。
衛二將今日之事告知了定北侯與三弟。
大哥還在治腿期間,家中諸事皆是定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