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能擺事實講道理,居然還能講的那麼入木三分。梓錦這麼一分析,平北侯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了,瞧著杜曼秋的神色也多了幾分思量,對於窺探女人的心思本就不是平北侯的強項,會打仗的男人在感情上都是粗枝大葉的。
杜曼秋這時已經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梓錦淡淡的說道:“姚家倒是教的好女兒,居然也要插手公婆房裡的事情。我跟長公主還有侯爺之間的事情豈是你們小輩隨意置喙的?三少爺倒真是管的好媳婦,這般的目無尊長,成何體統?”
喲,一頂頂的大帽子壓下來,先是指責梓錦手太長,不知羞。再然後更是斥責葉溟軒不會教妻,居然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來,梓錦心裡真是長嘆一聲,杜曼秋果然是杜曼秋,瞧瞧人家,這反擊的都在點上,這要是尋常的閨秀都要羞憤欲死,撞牆以證清白了,可是梓錦不是尋常閨秀,葉溟軒也不是尋常的古代的男人,也不覺得杜曼秋這樣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梓錦這樣的做法讓他顏面盡失進而對妻子心生怨憤。
要是擱在平常的新婚夫妻身上,杜曼秋這幾句話不可謂是不厲害,既言明新婦失德,連帶著做丈夫的也會顏面盡失,兵不血刃的就會離間了小兩口的感情,順便穩穩的打壓了新媳婦,有這個把柄在手一輩子也甭想翻身了。
杜曼秋打的好算盤,心思既聰慧又狠辣,這樣的手腕就是梓錦也是長了見識了。
只可惜杜曼秋卻料不到姚梓錦可不是尋常的閨秀女子,葉溟軒也不是頑固古板的古代丈夫,這一招對上他們便有些不怎麼管用了。14938749
葉溟軒再對內宅之事不怎麼精通,這個時候卻也明白杜曼秋的心機,心裡對自己的母親越發的愧疚起來,這些年在這個麼個嘴皮跟心機都十分厲害的正妻跟前,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心裡存了這個念頭,想著之前梓錦說是要給自己母親出氣的想法,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梓錦添把火,助助威。
錦梓己子裡。想到這裡瞧著杜曼秋眼眸微沉,聲音十分陰冷徐徐說道:“洛怡郡主是皇上親封有勇有謀,忠孝節義俱全的女子,杜夫人這樣說是不滿意皇上對洛怡郡主的稱讚?我只記得媳婦我瞧著是極好的,自進了侯府的大門尊敬長輩,友愛手足妯娌,只是不曉得為什麼偏偏一遇上杜夫人便總會出些事情,第一日的奉茶,採春的自殺,我母妃的受傷都跟杜夫人脫不了關係,若是做人兒媳兒媳的都不給自己母妃討個公道這才是大大的不孝,杜夫人以為然否?”
☆、409:爬的高摔得重 ☆
葉溟軒這話可謂是說的極不客氣,葉錦不由得轉頭對上葉溟軒,只可惜葉溟軒沒有看他。他知道葉錦在看他,也知道葉繁在看他,但是他就是不去看他們。兄弟手足固然重要,可是要是這兄弟手足也是自私昏聵的,這樣維持的兄弟關係又有什麼意義?
葉溟軒只是覺得作為兄弟,作為手足,在這種大是大非之前,還是希望他們能保有一顆不失偏頗的心。他們是當兒子的,他也是做人兒子的,以己度人不是嗎?
梓錦悄悄地鬆了口氣,雖然葉溟軒有葉擎的記憶,但是葉溟軒畢竟還是一個純正的古人。就好像梓錦雖然在這時空活了兩輩子,但是腦子裡骨子深處還是現代人的思想。同樣就可以想到,葉溟軒雖然有葉擎的記憶,雖然在現代也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他的骨子裡最看重的定還是古代的規矩。
人記憶最深刻的,融進骨血的,往往是降生到這世上最先接觸的東西。
此時聽到葉溟軒的話,梓錦這才心裡緩口氣,至少葉溟軒還是一個重情的人。
杜曼秋沒想到葉溟軒居然會抬出皇上壓制她,想了想便說道:“對待嫡母須要孝敬持躬,不得忤逆,三少爺言語衝撞,威迫打壓,這就是對嫡母的孝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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