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
事情是這樣的,諾亞終於“好心”地把他們帶到了某個貌似關卡的地方,並滿不在乎地說在這裡就是通向回家之路的第一步。儘管其中有某些人還是不太放心,不過鑑於另外某些人同情心氾濫的後遺症下,一行人還是沒有停頓直接走了進去。
其他人的情況不瞭解,夏姬自己只覺得眼前亮得刺眼,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視覺恢復、終於轉過神來的時候,偌大的廣場上只剩下她和陰雲密佈、瀕臨暴走的某肖似上古神獸的不明生物一隻。
夏姬當然對只剩他們兩個的現狀很疑惑,不過讓她更加不解的是,社長居然還牢牢抓著她的手。
據海馬自己解釋,他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常,本來是想拉住自家弟弟的手,卻不想陰差陽錯抓到了別人。
很好,夏姬對這個解釋沒有異議,不過……
“我說海馬社長,既然是已至此,唯一的補救辦法就是儘快找到圭平。”某人儘量使自己的臉孔沒有扭曲、保持和顏悅色,“不過在這之前,你可不可以先鬆開我的手啊?”她多少也是個柔弱女人好吧,被人緊緊握著手會痛啊。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夏姬也做好了挨一頓莫名其妙的訓然後自己揉手的準備。不過,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社長的回答居然是一口否決。
“不行!”
夏姬呆了一秒鐘,忽然爆發,“為什麼?”社長你是不是吃錯藥啦?後半句在心中想想就好。
“我沒有閒工夫再去找另外一個失蹤者。”海馬只是平靜道,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夏姬氣鼓鼓地質問。
海馬不耐煩地斜了一眼,“你傻麼?我現在不拉著你,要是你再給我玩失蹤,不是給我平添麻煩麼?”
呃,說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啊……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夏姬冥思苦想了半天,都沒挖到一點可疑的痕跡,卻不知不覺間已經被社長牽得走了老遠一段路了。
其實,海馬的心底也隱隱有著困惑,而這種困惑如今開始漸漸演變成了焦躁,雖然不知為什麼會這樣,但罪魁禍首無疑就是那個滿臉問號的女人。
他堂堂海馬公司的社長,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他自認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弟弟圭平,他什麼都不在乎。原本應當是如此,可是,為何他竟然……會開始關注這個陌生的女人?
要是在以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變成這樣,他一定會大笑這是無稽之談。可如今現實擺在眼前,他可以欺騙任何人,卻不能欺騙自己。
他承認,她是有點特別,決鬥很在行,而且,透過和她交談,他也受益良多,事實上,這回的危機,也是多虧了她才順利解決的。可是,那也僅此而已。
她只是個決鬥比較擅長的女人,除此以外什麼優點都沒有,外加還身份不明。拋開她擅長的一面,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思忖至此,海馬忽然靈光一閃,自以為想通了。
他之所以開始關注她,是因為決鬥,那麼之所以她會讓他覺得焦躁,也應該是由於決鬥。因此,在他們兩個之間真正分出勝負之前,他決不允許她被其他人或事所絆住,跟何況,對方還是他的敵人。
所以,在諾亞纏著她說要她的時候,他才會生氣,才會想把她搶回來,因為,她是他的對手,她的眼裡,只能有他,也只能注視著他一個人。
沒錯,就是這樣。只有可能是這樣!
在經歷了這番內心的折磨之後,社長終於豁然開朗,連帶著嘴角也不自覺彎出了笑意。
夏姬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有些發冷,她暗自揣測,社長大人不會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了吧。啊,說起陰謀詭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