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知道這個愛我的爺爺是打了什麼主意,沒嫁人的時候想著給我找男人,嫁了人又開始為著我將來可能的被休棄找提前找下家,更讓我不能接受的是他還只盯上王狗兒這一個還非他不可了。
“夫人,上車吧……”長冥幫我撩起馬車上的簾子,我抬腳一步邁了上去。
“呦,小嫂嫂,你這身打扮這是準備去哪啊?”
魔音又至,讓我無比嘆息……
扭頭,理理自己的裙子,抬眼望過去,只見蘇蘭同季寧煙並肩站在門口,似乎剛進門。
兩人一副郎情妾意的姿態,蘇蘭一身紅衣招搖手裡抱著一個盒子,季寧煙一身淺黃色鑲邊的鍛衣眉目含笑,手裡還抱著一束菊花。
我站在馬車上睨過去,真想真實的表達出我的不屑之情,狠狠的“切”一聲,不過我最終還是忍氣吞聲了。
這馬蜂頭子雖然沒有那個梅妃看起來詭計多端,但是要是發起飆來也不好對付,寄人籬下的時候切莫高調,免得到後來吃不了兜著走。
我揚揚眉毛“哦,是小姑子啊,你嫂嫂我今兒去上墳……”
蘇蘭笑的嘲諷,眼睛一側“煙哥哥,嫂子去上墳你不跟著去嗎?不去多不好,到時候嫂子閨怨難平啊……”
說完還得意的看看我笑上眉梢“你看看你,也不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早知道你這麼早去上墳,說什麼我也要把煙哥哥留下來陪你啊,逛街是小事什麼時候去都成呢,你說是不是煙哥哥?……”
我看著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挑撥只覺得好笑至極,於是跳下馬車。
“可不是,上墳那才是天大的事 ,因為昨天晚上我就夢見我家的親戚滿臉是血的跟我說‘小十啊,婆婆我沒錢用了了,整天在這地底下被小鬼欺負啊,你看看我的下場吧……慘啊……’我睜眼一看你猜怎麼了?”
蘇蘭見我講的一驚一乍,頓時有些膽兒禿,臉色發白,卻開始不動生氣的往季寧煙身邊靠了靠“說,說啊,怎麼……怎麼了?”
我湊上前去,貼著她的臉,幽幽的唸叨“她的眼睛裡沒有眼珠,只剩兩個黑黑的空洞,留著兩道紫色的膿液,味道臭極了,我往裡這麼一看……”
我突然大聲“天啊……”蘇蘭身子跟著一僵,嚇得差點跳起來。
蘇蘭盯著我詭異的眼神,發毛的愈發往季寧煙身邊倚過去,眼睛瞪的更大。
我不客氣的跟著覆過身去“那個婆婆的嘴裡只剩下半條舌頭了,血淋淋的舌頭,看樣子是給扯斷的……你說這是為啥?”
“為,為,為啥?”
“我也奇怪啊,我就問她;她告訴我,她活著的時候整天毒舌,欺負她男人的小老婆,後來小老婆死了之後到閻王爺那裡告狀,閻王爺平生最痛恨潑婦悍婦的角色,所以,挖了她的眼,扯了她的舌,以儆效尤……”
我滿意的看著蘇蘭腦門上驚出的白毛汗,動動眼角“你說可怕不可怕?現在在陰間被小鬼欺負,天天用油鍋炸個兩個來回,早晚各一遍,油炸活人會冒白煙的,渺渺白煙啊……
還要時不時刮骨割肉,一地的血流成河啊,只看見那人肉被刮下來之後就扔在一邊,然後是響徹地府的嚎叫,慘到不能再慘了。
這還沒完,要等到折磨夠了才能放行去投胎……”蘇蘭終於憋不住了“啊”的一聲躲在濟寧煙的身後,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我揚揚下巴,把腰挺直,伸手,一把把季寧煙手裡的那束菊花奪了過來“對了婆婆說她最喜歡這種菊花了,回頭燒紙的時候我念叨唸叨,這裡帶婆婆先謝謝你們兩個了,上街還不忘帶點見面禮回來……”
季寧煙的笑容比那頭頂的眼光還要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幫我跟婆婆問個好……”
我朝他呵呵一笑,扭頭轉身,超身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