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一瞬間就消失了,只是冒了一個黑煙,瞬間就被燒沒了。
另外一顆也滾進了大火中。
白衣少年的眼睛突然波動了兩下,似乎從控制中清醒了一點兒,突然快速的撲出去,竟然合身撲進了火海里,伸手去抓那顆草莓糖。
張九嚇了一跳,他們身邊也有火焰,但是端木晉陽伸手一揮,一股泉水圍繞在他們身邊,火焰燃燒過來立刻就避開了。
眼看那個白衣少年身上全都是火焰,白色的衣服燒的傷痕累累,北堂第五皺了皺眉,猛地一抖手腕,就聽到“呼——”一聲,火焰突然消失了,變成了巨大的水流,水流突然猛烈的衝過來,彷彿是滔天的海浪一樣。
端木晉暘反應最快,猛地將圍繞在他們身邊的泉水換成堅冰,豎起一道冰牆。
海浪拍打在冰牆上,甚至發出“啪嚓——”一聲,冰牆給打出了好多裂紋。
端木晉暘苦笑了一聲,說:“小九,你這個哥哥的脾氣也不太好吧?”
張九現在沒時間和他開玩笑,北堂第五的五行收放自如,水浪打過去,北堂老爺子和北堂乘黃大吼著被衝出山洞外面,發出“呼——!!”的一聲,一下隨著浪滾了出去。
白衣少年身上的火焰瞬間被撲滅了,一把抓住那個草莓糖,浪頭打過來的時候,白衣少年的手一抖,草莓糖被衝了出去,少年臉上戴著鐵嚼子,使勁“唔唔”了好幾聲,一個浪頭打下來,瞬間將他打進了大水中。
少年睜大了眼睛,盯著那顆衝遠的草莓糖,就聽到“嘩啦——”一聲,一隻手突然抓住他的腰帶,將人猛地往上一拽。
白衣少年的嗓子裡發出“嗬——嗬——嗬——”的呼吸聲,本身他就呼吸不順暢,更何況戴了鐵嚼子,進了水都沒有辦法咳嗽。
白衣少年似乎覺得憋悶,幾乎要暈過去,根本看不清抓住自己的人是誰,但是能看到一抹黑色。
北堂第五猛地一把抓住淹在水中的白衣少年,那個少年就為了抓草莓糖,簡直不顧自己的生命,何止是看的張九膽戰心驚,連北堂第五都膽戰心驚的。
大水非常猛烈,一下將眾人全都衝出了山洞,北堂老爺子和北堂乘黃命大,嗆得奄奄一息,但是仍然沒有暈過去,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著。
那些鬼侍早就被北堂第五一個冥火全都燒成了灰燼。
北堂乘黃根本沒想到會這樣,這和他想象的一點兒也不一樣,北堂第五融合真身花費的時間太短了,竟然如此之短,這完全出乎北堂乘黃的意料。
白衣少年倒在地上,他呼吸不出來,眼睛開始翻白,似乎要昏死過去,北堂第五一把抓住他的鐵嚼子,猛地用力,就聽到“咔嚓”一聲,鐵嚼子竟然被他擰的變形了,瞬間從白衣少年的臉上拿了下來。
少年的臉被鐵嚼子箍的發紅,好幾處都是傷口,一直悶在嚼子裡面,變得紅腫不堪,甚至要潰爛的樣子。
少年躺在北堂第五的懷裡,咳嗽似乎都沒有力氣,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同時還在微弱的說:“糖……糖……”
北堂第五攤開自己的手,上面竟然擺著一個溼乎乎的粉色包裝糖,因為又被火燒,又被水淹的,包裝糖的外皮有一塊焦黑了,包裝也幾乎要散開了。
白衣少年看到那塊“可憐兮兮”的草莓糖,竟然笑了一聲,然後伸起右手,想要去拿,但是用了半天力氣,右手的手筋斷了,根本拿不起來。
白衣少年咳嗽了一聲,手腕終於一垂,昏死在了北堂第五懷裡。
北堂第五吃了一驚,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將白衣少年稍微抱起來檢查,白衣少年似乎是受傷太重,而且精疲力竭,這才暈了過去,不過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北堂第五握住少年的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