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心陡然提了起來,這所有在場的神君都不入他的眼,唯有此人例外。這位可說真正的深不可測,至今沒露出一絲手段,不知這一番會使出什麼手段來。
無論如何,都要過這一關。張清麓不漏半點擔憂,笑吟吟道:“這位道友,你請試一試吧,我們都等著呢。”
那么師悠然自得,看了周圍一圈人,撣了撣黑衣,道:“這個麼?我放棄。”
(未完待續)
正文 四七五 蓬萊盟主
“什麼?”
在場得人一起看向么師。。
么師面對諸多不可思議的神色,卻是不露聲色,原本就隱藏在黑衣下的身影顯得更加模糊不清。
魚侖子道:“道友可想好了,這是天台……錯過這個機會,可就再沒有機會了啊?”
么師負手而立,淡然道:“我本來就是看客,也不是蓬萊仙境的人,今曰看了一出大戲,已經心滿意足,何必還要多求什麼?天台再好,非我所願,便這樣算了吧。”
眾人聽了,心中各有思忖。秦越自然是單純的懷疑——此人莫非玩什麼詭計?還是今曰在人前,有什麼手段不便光明正大的展示,要等眾人散去這才出手?那樣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如果實力強橫,別人終究無話可說。
蓬萊的眾神君卻是暗道:果然沒錯,你們都是一夥兒的。那么師是來給你們助威的。現在用他不上,就讓他退場。還在這裡演戲,真是可笑。
張清麓卻除了疑惑之外,更多了一分慶幸——在場眾人,只有他最深知此人的實力如何可怕。而且他面對么師,竟生出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反抗的感覺,倘若那人出手,說不定今曰真困不住他。
么師始終不在乎旁人的感官,只是彷彿總結一樣的說了一句:“既然我要退出,第一輪就結束了。誰還要試第二次?若是沒有人再出來,也該有個結果了吧?”
蓬萊眾人心中更是不滿,暗道:還說不是一夥兒的?這都直接出來叫嚷助威了!
雖然有些許不滿,但這些神君一個個莫名其妙的從海里被打回來,總是事實,時至如今,連哪裡著了道都看不出來,何必還要糾纏。就算將來糾纏,也未必有結果,何況還有有言在先這個前提。
至少天台大會,就不必再傷腦筋了。
當下眾人一起躬身,道:“我等再無異議。天台之會理應奉蓬萊仙洲為正宗。今曰盟誓,永無悔改。”
張清麓微笑道:“既然如此,該同飲三杯盟酒,以盟此誓。”
雖然程鈞不在,但蓬萊道統的結盟儀式依舊盛大非常,張清麓和秦越他們早就準備妥當,不但在場歃血為盟,還發出無數海鳥飛劍傳書,告知廣大修士乃至其他道統,先將此事辦成鐵案。信中含糊使用了掌門人這等稱謂。
這一慶賀就是整整三曰,靈臺眾人動用了最大的手段,將各種神妙威嚴化作具象,深深刻在這些神君腦海中,讓他們多呆一刻,就對蓬萊正宗的威嚴多敬畏一分,三曰下來,把地位敲訂死了,這才歡送眾人離開。
當然,還有一個人沒走。
么師就沒走,不但沒有走,還在島上多留了一整晚。包括張清麓在內,誰也摸不著他的底子,也就不便怎麼樣。
第二天,張清麓特意又在滄浪亭設宴,單獨邀請么師,只有秦越一人作陪,雖然不再山珍海味,但酒餚反而更加精緻細膩,多有蓬萊仙洲特產,顯出仙宗對他的重視。
敬了一杯酒,張清麓終於道:“不知前輩為何對天台不感興趣?這樣大好的機會不出手,難道真是超然物外,心如止水麼?”
么師低頭品酒,道:“若是心如止水,我何必來這一趟?不過我看你們如此困難,還要強裝大氣,用盡心思,壓服眾人,已經十分不易。我這人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