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沈大將軍家的六公子,沈六那個紈絝被封官了。”
“嗐!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怎麼不知道?不就是離這十萬八千里的一個偏僻小縣城裡的巡檢麼?不入流的九品芝麻粒的小官,又是偏遠地區的,有什麼好說道的!”
“你這訊息落後了不是!他如今哪是是什麼不入流的九品芝麻粒的小官。根據最新訊息,那個沈紈絝升官了,而且是直接從九品巡檢一躍升至正五品上定遠將軍。這升遷的速度除了那個叫阮世平的小將軍外就數他最快!”
“什麼?那沈紈絝的官升得這麼快?那他以後回來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若不是皇上命他即刻前往嘉陵關,這會兒他的尾巴就已經翹上天了。”
“說起沈六,不得不提與他一起的傅元昊、袁平璋、王思博、章丘明以及趙振這五廝。”
“其他五人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都升官了唄!”
“都升至啥官了?”
“我跟你們說呀!那個傅元昊升至廬臨府的知府,正四品;袁平璋升至廬臨府的同知,正五品;王思博升至廬臨府的通判,正六品,;趙振升至廬臨府的推官,正七品;章丘明升至從五品上游騎將軍。”
“嘶!這才幾年?他們都是連升三四大級!”
“你們難道沒發現一個問題麼?”
“什麼問題?”
“他們都是待在廬臨府下面的一個叫清水縣的縣城裡。”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包括之前的周政,也是從清水縣那開始官運亨通。”
“清水縣莫不是什麼天傑地靈之地?專門旺父母官的仕途?”
“旺的還是咱們這些在家裡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功勳世家子弟的仕途!”有人驚叫一聲。
眾人如醍醐灌頂一般,酒也不吃了,茶也不喝了,大家銀子往桌上一扔,匆匆歸家去。
那些紈絝子弟在想這件事,他們家的長輩亦在思考這件事。
“那個清水縣是有點邪門,無論好壞送過去的子弟出來後人模人樣。沈淮家老六,以前是多混賬的一人,眼睛都恨不得長到頭頂上。在清水縣才歷練幾年?你們是沒看到在御書房裡,他那一身殺伐之氣,隔得老遠我都能感覺得到。面對皇上與眾人也是進退有度。”
“之前沈淮最頭疼這個兒子,隔得老遠都能聽到他那大嗓門,無一例外都是用在訓他那不成器的老六。誰知道如今他家的老六並不比他其他幾個兒子差。唉,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這有什麼氣死人的?聽說如今清水縣裡的眾多官員都升遷了,咱們趕緊地打點下,把自家不成器的兒孫塞進去。”
“還是爹有先見之明!”
“動作要快!咱們能想到的,別人肯定也能想到。”
“對對!”
於是京城便上演為了搶清水縣裡的一個小職務,各個功勳世家大打出手。像不入流的典吏、稅課司副使這樣不入流的官員也成了香餑餑。
“什麼?還有人申請清水縣的衙役和巡檢兵的職位?到底是本官瘋狂了還是這些功勳世家們瘋狂了?”吏部尚書施承意驚得鬍子都捋斷了好幾根。
“施尚書,你這就不知道吧!大家都說廬臨府下面的那個清水縣是天傑地靈之地,凡是在那裡歷練過的,仕途那是一路亨通!”吏部王姓郎中解釋道。
“一派胡言!別人不知道,咱們這吏部還不清楚麼?各路官員的升遷均嚴格按照政績考核來的,都是以政績說話。這般荒謬之言別人可以傳,但是我們吏部絕對不能傳!”施承意一甩衣袖將那人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可是結果就是這樣的呀!先是周政周大人,喏!他不日便要到咱們吏部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