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盅的方虔,有些擔憂,而後自嘲地苦笑兩聲,方虔本不該遭受那無妄之災。
她還在胡思亂想時,門口已經到了。
喻青若勾起嘴角,在唇邊噙住一抹笑,衣袖裡的手攥緊了琉璃盅,走出門,一提氣,上了雲端。
她恭恭敬敬地對燭龍作揖“久聞閣下大名。”
燭龍冷哼一聲,看著喻青若從容得體的模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倒還有些氣節。”
喻青若斂了斂眉目“閣下謬讚。不知閣下急喚在下何事?”
“何事?哈哈哈,你莫不是傻了?你帶著赤尻老鬼還有不知哪來的小子殺我妖王,劫我妖王男侍,竟問我何事?若不是彼時我在休眠,定將你挫骨揚灰!”燭龍說完,前爪一揮,一顆火球朝喻青若門面打去。
喻青若操縱著雲霧向下,正打算避過,那顆火球卻越變越小,最終消失了去。
燭龍發出疑惑的聲音,另一隻前爪又一揮,一顆火球又向喻青若扔去,這次那顆火球更稀奇地飛了回去,在燭龍的長指甲上蹭了幾下,才又消失了去。
“閣下這麼欺負一個修為尚淺的小娘子是不是有些不夠意思吶?”清潤的聲音中帶了點隨性,還有絲絲笑意。
喻青若聽到這個聲音,幾天高懸的心放回了肚子裡,方虔回來了。
“何人?你莫要來趟這趟渾水。”
“呵呵,閣下可是苦尋了我多日呢。”方虔說著,在喻青若身前現了形,轉頭對喻青若露齒一笑。
“是你!黃口小兒殺我妖王,竟還敢來此送死!”燭龍未說完,就扭動千尺長的身子,像是要將喻青若和方虔包圍在身子圍成的圈內。
方虔牽起喻青若的手,打算避開燭龍的包圍,怎奈他的修為本就沒有恢復多少,又有喻青若這個包袱,移動的速度尚不及燭龍變換身形的速度,被圍了個結實。
方虔放開喻青若的手,給她設了個結界,笑言“在這兒等我。”
燭龍的身子築成一堵火牆,烤的喻青若汗流浹背。她也想幫忙,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若貿然行動,只會添亂罷了。她略一思量,只得點頭應下。
方虔斂了溫和的表情,身形逐漸變得模糊,他凌空踏了幾步,走到燭龍的正前方。
燭龍甩甩頭,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兩隻火龍從他鼻孔躥出,直衝方虔。
方虔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兩隻火龍在他身形完全看不見的一瞬間,撞到了一塊。
兩隻火龍交纏在一起,它們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漸漸地融合成一團烈火。
燭龍將頭一縮,伸出時已不再是人首,而是真正的龍頭。它吐出一團白色的火,“滋”地沒入火龍化成的烈火中。
“噼裡啪啦”那團烈火種傳出幾聲異響,未等人看清是如何變化,一條火龍沖天而出,發出一聲悶而長的龍吟。
喻青若看向那條火龍,見它通體火紅,在鱗片相接處和眼睛卻呈白色,如同被描了邊又被點了睛,顯得瑰麗異常。
那隻火龍俯衝而下,向喻青若而去,喻青若默唸了句咒語,一隻闢水獸即從她的袖子中衝了出來,站在喻青若旁邊。
“喻洹,玉銀針借我兩支使使。”
喻青若左顧右盼,卻不見方虔。
“你將玉銀針抽出來便可。”
說話間,那隻火龍已到了結界外,它從腹部裂開,龍身化作一張大網,片片龍鱗便成一個個網格;龍頭與身子脫離,高懸在一旁,白色的眼睛裡似乎盛滿了對方虔和喻青若不自量力的嘲笑。
這裡的溫度更高了。
喻青若抽出玉銀針,剛拿在手上,就消失不見了。
闢水獸對著那張龍身所化的大網射出一柱水,卻在靠近大網時化作水霧,只給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