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然而謝雲的拒絕並沒有用,最後顧風還是咬上了謝雲的腺體,並將自己的資訊素灌入進去,與謝雲的資訊素合二為一。
慢慢地,在臨時標記的影響下,教室裡的資訊素味道變得越來越淡,謝雲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保安就鬆開了他的手,任由顧風將癱軟的他抱進了懷裡。
直到顧風徹底做完臨時標記,謝雲早就已經昏迷過去了。
「風……風哥?」方子圓站在門口有些躊躇不安,似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來。
不止是方子圓,—個教室裡的同學都被謝雲之前的劇烈反應給嚇到了。
顧風身為當事人,非常能夠理解他們害怕的心情,但不知道怎麼的,或許是因為受到了謝雲的資訊素影響,竟突然覺得謝雲有些可憐。
儘管他才是最後的那個「施暴者」。
「我帶他去醫務室,你們先回去吧。」
留下這句話,顧風就抱起謝雲,從自動避讓開的人群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25章 0距離遙遠
「這是長期注射抑制劑的應激反應, 再加上受到alpha的資訊素壓迫,才誘發了特殊時期的到來。」
在對謝雲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醫生是這麼跟顧風和從家裡趕來的張琳好說的。
「所以這跟他吃下了alpha的資訊素阻隔藥沒有關係?」張琳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吃下了alpha的資訊素阻隔藥, 只是導致他的資訊素變得更加紊亂了而已, 他原本的資訊素就不穩定。」醫生說著, 拿出謝雲口中的溫度計看了看, 「還好沒有發燒。問題不大, 只要他以後避免再使用抑制劑, 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抑制劑?」張琳好這才反應過來, 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他一個小孩子, 用這種成年人的東西幹什麼?還有,資訊素壓迫又是怎麼一回事?誰做的?!」
顧風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張琳好大概也反應過來了,怒道:「謝雲的手機呢?馬上打電話讓他父母趕過來!到底是怎麼看孩子的?還沒成年居然就敢給他用抑制劑!」
「他的聯絡人裡沒有父母。」顧風說,「我解鎖過他的手機了。」
不僅沒有父母的電話, 就連手機裡的聯絡人都屈指可數,最近的一次通話記錄還是在返校的前一天,打給邱大山的。
「我回去看看他的資料。」張琳好說完,氣沖沖地就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顧風接到了張琳好的電話。
「謝雲的資料裡沒有寫他父母的電話, 甚至就連他父母的那一欄都沒有填寫。」張琳好說。
這種情況少見, 但並不罕見, 凡是父母雙亡的學生都是這麼填的。
顧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琳好也是一陣沉默。
沉默過後,為了避免謝雲再出現其他問題,張琳好就讓顧風暫時別去上課, 待在醫務室裡負責照顧謝雲。
顧風答應了。
畢竟就算張琳好不說,他也會主動提出來的。
「哎,你看4號床位上的那個男生,是不是那個高二的新生?真的長得好帥啊。」
其他床位上正在輸液的女生竊竊私語道。
「對對對,就是他!我聽說他好像是個oga,不知道對我們這樣的女alpha感不感興趣啊?」
「如果不感興趣,我覺得旁邊的顧風也長得很帥啊。」
「媽呀,那真的是顧風?我剛才還沒敢往這方面想。你說,他倆同時出現在這兒,該不會是……?」
「那我心甘情願退出,祝他們幸福。」
「……」顧風伸手拉上窗簾,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