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自的開啟劉媽的房門,回自己房間去了。
……
江都市老城區西郊,柳家祖宅內。
在四四方方的碩大院落zhōng yāng,擺放著一張八仙桌,而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端坐一張老人椅上,面前站著四人,兩個中年兩個少年,分左右站在老人兩側。
“父親,yue南金蛇幫阮黃正雄夫婦徹底的失敗了,他們真是太不堪重用了。”其中一位中年男人說道。
而這位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青雲的父親柳長河,他正在向老爺子彙報這次的毒燕窩事件。
不用多言,這次的毒燕窩事件的主謀,便是柳長河父子。
柳青雲本來打算利用和xiang港李家合作一事,侵吞蕭家洪鼎國際的財產,卻不料被徐朗和蕭玉若小兩口聯手給破壞了,不僅一分錢沒有賺到,柳青雲失去了一身的內力,還賠掉了兩千多萬,這口氣他如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柳青雲本來不敢將這件事告訴爺爺,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回到江都之後,他先向父親透露了個口風,然後,再向爺爺稟明此事。
柳家的家主,也算是一位為人正直,作風開明的老人,他名叫柳宗元,這位老人不善商道,獨善武道,奈何後世子孫,總是幹一些不爭氣的事情,他也懶得管。
上一次,柳家聯合xiang港李家圖謀蕭家一事,就是揹著老爺子乾的。
這一次的毒燕窩事件,老爺子雖然略知一二,但也並未參與。
不過,老爺子聽了子孫的彙報之後,倒是對一個年輕人很感興趣,這個人自然便是徐朗。
柳宗元緩緩睜開眼睛,沉聲問道:“這個叫徐朗的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是能夠吸取他人武功,竟然連xiang港李家的李元龍都不是他的對手,如若有你機會,老夫倒很想親自領教領教。”
這時,另一側的一位少年急忙說道:“柳爺爺,那個徐朗非常的囂張,本來我妹妹是許配給青雲老弟的,如今,卻被徐朗那個畜生給搶了去。”
“是啊是啊,我們家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生糊塗了,我還以為他從國外回來之後,怎麼著也會向您老人家解釋解釋,但是,卻沒有想到,他不僅不阻止玉若和徐朗的婚姻,現在竟然還百般的縱容,簡直就是對您老人家的大不敬啊。”另一名中年男人說道。
而剛剛說話的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正是蕭玉若的二叔蕭振華和堂兄蕭玉棟,他們倆也是這次毒燕窩時間的主謀者之一。
這一點,早就在徐朗的預料之中,這正是他多番向蕭玉若打聽蕭振華父子的訊息的原因,而且,事實證明,殺了的那位洪鼎國際內部的質檢部總經理,正是蕭振華多年培養起來的心腹。
聽到蕭振華父子二人的話,柳宗元禁不住皺了皺眉頭,“哼,你的父親的確有點目中無人,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兩個娃娃的婚姻是我們蕭、柳兩家的家主親自頂下的,又怎麼可以隨便的反悔呢,老夫一直在等待著你父親給我一個交代,可是,他太令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