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明月小姐保持沉默。”
看著離去的司徒青堯,夏侯明月臉上再也掩飾不住暴戾之氣,低聲罵道:“老狐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麼主意!你分明是在嫌棄我的身子不清白,不想讓司徒大哥娶我,你想得倒美,我夏侯明月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陰狠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內響起,陰森恐怖。
“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又恨又怨?”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了夏侯明月一大跳。
猛地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邪氣十足的男人正靠在門上滿臉揶揄地望著她,他眼裡的戲謔讓她頓時難堪至極。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司徒竹楓肆意勾唇輕笑,輕佻地走向房內唯一的一張大床。
“你,你要幹什麼?”夏侯明月不由自主地向床裡頭靠去,底氣不足地問。
司徒竹楓眼底閃過濃濃的不屑和厭惡,嘴角的弧度卻更加燦爛:“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不屑的口吻讓夏侯明月高傲的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打擊,心裡對墨雲的恨意愈發濃烈。
見夏侯明月不作答,唇角的笑意更加邪惡,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眯起狹長的眸子:“誒,夏侯家的嫡系小姐,和司徒家的一個醜陋下人赤*身*裸*體共睡一床,你說如果這事傳了出去會怎麼樣?”
“這事是你乾的?”夏侯明月臉色變得慘白,厲聲質問,然而閃爍的眼睛透露著她的恐慌。
“呵呵!”司徒竹楓輕嗤一聲,“如果是你,你會傻得站到受害者面前不打自招嗎?”
夏侯明月抿了抿唇,雙眸探究地望著他:“你想怎樣?”
“我們合作,我告訴你真兇。”
“你知道兇手?”
“嗯哼!”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選擇不信,不過以夏侯小姐的脾性,會忍氣吞聲嗎?看剛才的情況,似乎我爺爺和夏侯執法都不打算追究呢。”
司徒竹楓如此一說,簡直就是在夏侯明月心裡添了一把火,怒意與恨意幾乎讓她喪失理智,然而表面卻反常的鎮定:“條件。”
司徒竹楓心裡不由得輕嘆,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啊。不過,三大家族嫡系出來的又有哪個會是白痴呢!
“你答應了再說。”
“哼,你不說條件我憑什麼答應?要是你到時開出的條件我無法做到怎麼辦?”
“放心,你肯定能做到。”司徒竹楓斜勾著唇,淡笑了一聲,“怎麼?難道夏侯小姐沒有這個膽量?”
“別用激將法,我不是北辰冥烈。”
“如果我說了你卻不答應,而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司徒竹楓霍地一手攫住夏侯明月的下巴,說話噴出的氣灑在她臉上。
下鄂受痛讓夏侯明月不舒服地皺起眉頭,搖著頭想要掙脫對方的鉗制,無奈對方手勁很大,不僅沒掙脫開,反倒使自己更受罪。
望進司徒竹楓幽暗深沉的細長眼眸,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慄,夏侯明月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唔唔……”
“別對我擺出那麼虛偽的表情,我可不是那群跟在你身後的浪蕩公子。”司徒竹楓猛地放開夏侯明月,退後一步,嘲諷地拍了拍手掌。
夏侯明月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和怨恨,隨即不著著痕跡地掩飾好,“我答應你。”
“早答應不就好了。”司徒竹楓嗤笑一聲,“走吧,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話音未落,人已走了出去。
……
墨雲坐在房頂上,看著離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戲謔。
“司徒竹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呢?”救了司徒竹楠卻又與夏侯明月勾搭在一起,莫非是想從兩邊都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