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軍用。
那江首富,不應該那麼容易放過!
但現在只是狗身的唐凌,再鬱悶也不能改變什麼,起身一間間找綿綿,直到聽到一處水嘩啦啦的聲音。
從門縫鑽了進去,浴室裡亮著燈,朦朧中似熱氣升騰。
這是類似休息室的一間屋子,可能因為長久沒住過人地板傢俱上積了一層灰,爪子按上去就留下了一排印子。
邁著優雅的步子跳上沙發,蹲坐其上等待著。
浴室裡水滴水濺的聲音猶如協奏曲似得刺激他的耳膜,他能聽到那蓬頭灑到□肌膚上的聲音,還有它們流淌在那人身上後又掉落在瓷磚上的速度,唐凌感到有點焦躁,男人洗澡有什麼好關注的,他有的難道我沒有?
既然確定莫決商沒事,他還是去車子裡等著吧。
這麼想著,唐凌剛跳到地板上。
嗶啦——
浴室的磨砂門被開啟,一個只在腰間圍著條浴巾的美男站在裡面,熱氣從裡面冒了出來,虛化的背景讓男人看上去更英俊挺拔,那樣一張清秀的臉卻有堪稱希臘雕像般的完美身材,烏黑的髮絲還滴著水,水滴落在胸膛上,順著大理石般光澤的肌理滑了下去,隱沒在浴巾中,讓人恨不得代替那顆水珠。
沒有一絲妖嬈,沒有一絲柔弱,甚至動作也絲毫沒有誘惑的意思,但卻該死的很性感。
美男也驚詫的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德牧。
一大一小,一人一狗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怎麼流鼻血了?”在德牧面前也沒什麼遮掩,從附在手錶上的空間裡拿出餐巾紙,就快步走過去捂住他的鼻子:“天干熱燥,你剛才又不願意吃晚飯,是不是自找的?”
別,別走過來啊!!
那浴巾並不大,只能堪堪遮住美男臀部的位置而已,在修長的雙腿間投下的那塊陰影讓人浮想聯翩,特別是隨著走動,那陰影能看到的面積更大。
還沒等綿綿走近,唐凌逃也似的竄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給綿綿。
這是怎麼了?
放下餐巾紙,綿綿從空間裡拿了一套衣服穿上,又套上一條風衣。
'綿綿……'
'嗯?'
'不,沒什麼……'禁…書總覺得那條德牧有點怪怪的。
'說話說一半吊胃口,很不道德。'
'我想說,你現在這副樣子,很像從雜誌上剪下來的模特,不愧是我辛苦訓練出來的。'尼瑪,要不要那麼敏銳,這話題要轉移的天衣無縫,我好辛苦啊!
'當然。'聞言,綿綿極具情聖魅力的一笑。
禁…書暗暗舒了一口氣,現在要忽悠綿綿這是越來越難了。
匆匆跑出去的唐凌,喘著粗氣,有什麼好逃的!他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不,似乎在莫決商面前,他總是狼狽的。
腦中卻不停出現剛才看到那一幕的畫面,揮之不去。
黑色的影子突然從他面前穿過,定睛一看那不是今天剛救回來的小男孩嗎?
顧衡從車子裡跑了出來,趁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跑向江邊。
“嗷!”唐凌飛快的奔過去,比他速度更快的是剛剛換完衣服出來的綿綿。
黑色的夜晚沒有一絲光亮,男孩目光中充滿淚水和絕望。
站在黑兮兮的江水邊,就像一個黑色魔鬼在吞噬著人的神智,他似乎有些害怕,顫抖著傾身要向下跳。
一個強力的懷抱將他摟住,他激烈的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
“小小年紀,尋什麼死!”綿綿將顧衡一把拎了起來,抗在肩上不顧他的喊叫將他帶離碼頭。
直到到了道路上,才將他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