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皮子底下,無論為了蕭弄還是為了自己,都只能當個廢物。
這麼多年混吃等死,蕭聞瀾也的確很成功地把自己養成了個讓人放心的廢物。
鍾宴笙看他哭得傷心,伸手摸了摸蕭聞瀾的腦袋,試圖安慰他:“不要哭啦蕭二少,你堂兄其實更希望你能安穩度日,他對你沒有那麼多期待的。”
蕭聞瀾:“……”
蕭聞瀾嗷嗷哭得更厲害了。
然後腦袋就被對面裴泓用扇子敲了一下,咚的一聲。
裴泓冷冷道:“聒噪。”
蕭聞瀾哭得震天響。
鍾宴笙耳朵都要炸了,見裴泓還想再敲一下蕭聞瀾,趕忙阻止:“別、別欺負他了,景王殿下。”
蕭聞瀾就算了,景王喝醉了竟然如斯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泓聽進了鍾宴笙的話,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放下扇子不敲人了,但又冷冷吐出一聲:“閉嘴。”
蕭聞瀾被裴泓一兇,不僅不閉嘴,越哭越有勁。
這倆人沒完了,鍾宴笙腦子裡嗡嗡的,虛弱地捂著耳朵朝外面喊:“衛綾!衛綾,快、快派人把這兩位送回去!”
蕭聞瀾倒是好搞,雖然哭天搶地的,但一扶就走,十分聽話。
景王悶聲不吭的,卻站著不肯走,醉後那雙眼睛失去了以往的笑意,定定望著鍾宴笙,彷彿有很多話想說。
鍾宴笙耐心等了會兒,以為他要說什麼,裴泓卻又自顧自低下頭,趁著鍾宴笙不備,又咚地敲了下旁邊的蕭聞瀾。
蕭聞瀾都愣了一下。
鍾宴笙:“……”
鍾宴笙對這兩個醉鬼無奈極了,好在裴泓敲了把蕭聞瀾後,好像是滿意了,配合地跟著往外走去。
鍾宴笙把倆人送出了蘭清殿,看著他們被扶上步輦了,聽著蕭聞瀾一路嗚著遠去,揉了揉耳朵,剛想回屋自己一個人待著,衛綾又回來道:“小主子,宮外有人求見。”
鍾宴笙現在誰都不想見,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問:“這麼晚了,誰呀?”
“回小主子,淮安侯府世子。”!
() 青端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