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本少爺哪有閒心被你幾個小丫頭玩耍,少爺我要回去睡覺了。”說著,便往門外走出。
這秦小姐見他如此大膽的便要逃走,不禁氣從心來,急道:“你這歹人,不許逃走。”
陳堯諮不覺心中暗笑,冷聲道:“聽你的話,你當少爺是蠢貨。”
這秦小姐見他說話如此粗魯,氣憤之極,嬌喝一聲,一個轉身,便飛快的到了他面前,騰空而起,飛身便是側腳往他胸前而來。
陳堯諮哪裡知曉他如此的快速,不禁心生詫異,這丫頭看似不經風情沒想這跑的如此之快,只覺眼前一晃,已是人在身前。迷糊之間一隻小巧玲瓏的翠色金邊小靴直奔胸口而來,陳堯諮只覺胸口如憋了氣的一般,一陣的悶痛,身子一身往後直直的退去,一直到這小榻之前,腳底一個絆腳,渾身滾到了這床榻之上。
陳堯諮只覺胸口疼痛不已,再看這手,本是已經凝結的傷口又是泛起絲絲血珠。他受得著玉足賞賜,卻是疼的難以爬起來,這一腳,差點疼的他直喊爹孃。不住的用手揉著胸口,臉色不禁憤怒起來,手指著秦小姐怒道:“你、你……你居然來真的……“這話說的卻是無奈之極,敢情太還當是與小丫頭玩鬧著。
秦小姐見他如此模樣,圓潤嬌媚的俏臉泛起一絲冷意,道:“這是比自找,怪不得別人。”
此時,那小姐提劍走了回來,纖纖之手已是一團長繩索。這秦小姐見此,疾步走去,拿著繩子便給陳堯諮綁了起來。這俏小姐,雖是纖纖之手,這身手倒是不錯,三五兩下,陳堯諮已是手腳成團,人似是一個大粽子般的橫臥在塌上。
陳堯諮不禁心中暗悔不已,“誰說的這女孩子弱不禁風,這丫頭就身手過人,我陳三公子便是在一個照面之下,就焉了下來。難不曾這古代人都是如此,這丫頭不好糊弄也就算了,還這麼刁蠻潑辣,這還不讓男人吃了虧了。”想及於此,陳堯諮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秦小姐倒是疑惑了,這登徒子莫非瘋癲了起來,捱了一腳,居然還能笑出聲來,不禁嬌聲呵斥道:“你這登徒子,為何如此發笑。”
陳堯諮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在下此笑並非心興奮,而是為小姐擔憂啊。”
幾位小姐不禁疑惑起來,這秦小姐見此,不禁怒聲道:“休得胡說,本小姐才不需要你這歹人作憂。”
陳堯諮呵呵笑道:“如此看來,這擔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秦小姐見他神色,不像無故做愁之樣,不禁奇道:“我有何憂慮之處。”
陳堯諮笑了笑,眉色一挑,道:“在下擔憂,小姐如此刁鑽蠻橫,怎麼能找婆家。想及起來,真讓人頭痛不已啊。”說著,似是捶胸頓足,手拍床榻,似是著急不已。
看他如此誇張的舉止,立即引得屋裡幾為姑娘呵呵嬌笑起來,一時花枝招展,綻放如春。
二 第二十三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秦小姐聽他此言,頓時氣得柳眉倒豎,不禁雙手叉腰,挽起絲綢針刺錦繡般的衣袂,怒聲道:“你這登徒子,都被綁的成了粽子一般了,還是如此滑頭,可是要試試手中長劍。”說著,纖纖玉手揚起,那寶劍在紗燈之下,晃得令人心裡驚慌不已。
陳堯諮見此,再也不敢說話,只是閉嘴不言,便在這榻上閉目養神起來。秦小姐見此,不禁呵呵笑了起來,嬌聲道:“公子可是還有不適之處?”
陳堯諮懶得理會他,也不管他幾人如何說項,只是閉口不言,倒是省得不少的麻煩。
…………
正是秋夜不覺昏曉長,不知不覺,已是泛起白霧濃濃,錦官城在這晨曦薄霧煙籠之下,如雲間春色,更添一分飄渺仙坊之意。
這書院已是人走匆匆,絡繹不絕,似是這雕樑畫棟忘記了昨夜的閒趣韻事。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