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馮小濤怎麼可能不答應?
只是馮小濤和張牽兩人千算萬算,都沒想到吳少鐫會這麼快知道他們的事。
至於林妄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純粹是因為——李建生那裡的證據,是她放的,以及她對人性的把控。
林妄看審視著自己的江曌,歪了歪頭,舔了下虎牙。“江先生,你對我的關注,似乎比對死在家裡的兩個人還要關心。”
江曌瞧著心理素質極強的女孩,平靜的講:“死了是既定的事實,活的人才是重點。”
“但為什麼是我?”
“需要我明說嗎?”
“我洗耳恭聽。”
江曌看她自信昴揚的樣,往前湊了些,望進她清澈漂亮的眸子。“林小姐,你偷我的宴會名單做什麼?”
他用的是直白的“偷”字,非常具有攻心力。
林妄一頓,看果然問及此事的男人。
她迅速冷靜下來,對答如流的講:“瞭解都有誰參與此次宴會。”
江曌追問:“瞭解來做什麼?”
林妄面不改色的講:“方便我能在第一時間,快迅的尋找到一位資產雄厚的金主。”
“你需要金主?”
當然是不需要,但是誰會嫌錢多呢?而且這種時候,答案只有一個。
林妄誠然的點頭。“公司財務有點緊張。這點,你可以去問範天成。”
“看來我給的還不夠多。”
“什麼?”
江曌看疑惑的女孩,沒有重複,轉而問:“你的金主找到了嗎?”
林妄挑眉,瞧著他長睫下似深沉又溫柔的眼睛,淺淺笑道:“找到了,可他應該不會答應。”
她這似笑非笑的臉,以及大膽的眼神,非常具有挑逗性。
不過她的話說得非常隱蔽,進可攻,退可守,好像撩了,又好像沒撩。
江曌望著肆意玩味的女孩,躊躇了會,退開身起來。
他低睨著她再一次負傷的手腕,以及她身後桌上的創可貼。“需要幫忙嗎?”
林妄隨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腕,沒有掩藏的大方講:“沒事,我一個人能搞定。”
江曌微微頷首。“那林小姐你早點休息。”
林妄也點頭。“晚安。”
她目送江曌回去屋裡,聽到他跟江秋舫的說話聲,轉身回去的時候,拿了桌上的一把創可貼。
這玩意,真又多又餘。
林妄沒有用,隨手扔到了梳妝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