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劍鞘的鑄兵神匠,老衲向他提及了鐵九,沒想到三個月過去,鑄造劍鞘之事,已是迫在眉睫!”
範離憎不無擔憂地道:“大師見到鐵九,是在二十年前,不知今日還能否找到他?”
“當年鐵九臨走時,留下一物給老衲,他說只要持此物去一個名為‘天下’的鎮子裡找一個叫韋馱的人,就可以見到他。”
“天下鎮?好古怪的名字。”範離憎喃喃自語道。
※※※一日之後。
風宮無天行宮。
笛風軒。
牧野靜風的神色凝重至極,更有隱隱肅殺之意在他眉間湧動,讓人難以正視。
他的聲音森寒如冰:“正盟與我風宮相戰,屢戰屢敗,苟延殘喘至今,沒想到他們竟敢為我牧野靜風之子傳出必殺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宮必讓他們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他面前的是禹詩、炎越及都陵三人。
禹詩輕咳一聲,道:“宮主,在沒有查清殺了池上樓之人是否真的是少主之前,我們不宜輕舉妄動,以防中了正盟圈套。”
炎越道:“不錯,休說至今為止,宮主還未與少主相見,難知其真假,即使是真,此事也有些蹊蹺,就算少主的武功比池上樓、戈無害高明,但他與思過寨又怎會結下深仇大恨呢?”
禹詩神情哀傷地道:“屬下的女兒在思過寨潛伏多年,對思過寨的情況瞭若指掌,她從未對屬下提及思過寨有如少主這般年輕的仇敵。況且,戈無害莫名失蹤,連思過寨也不知情,正因為如此,範書之子範離憎才能順利以戈無害的面目進入思過寨,這一次,真正的戈無害重現,與他的失蹤一樣讓人無法捉摸。
據正盟的說法是少主在擊殺戈無害時,恰好被池上樓遇見,而池上樓被少主擊成重傷時,又正好被痴愚等人親眼目睹。太多的巧合,讓人不能不懷疑這是一個圈套。而正盟又說少主受傷離去之後,我風宮為了替少主報仇,將崆峒派左尋龍、天下鏢盟沙湧江等人悉數殺死,惟獨被痴愚禪師走脫。事實上,我風宮根本未插手此事,那麼,事情的真相要麼是正盟故佈疑陣,要麼是另有他人假冒風宮弟子殺了左尋龍、沙湧江等人,以激起正盟對風宮最大的仇恨——若是後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自羅家莊院一役後,正盟元氣大傷,一直不願與風宮正面交戰,這一次,也許他們會沉不住氣,風宮就可一舉殲滅正盟。”
牧野靜風微微頷首,臉上有了讚許之色,其中固然有對禹詩分析的肯定,但更多的是對禹詩在愛女禹碎夜被殺後,他仍能以大局為重,做出如此縝密入微的分析表示讚賞。
牧野靜風讓都陵暗中查詢牧野棲之事,本不欲讓其他人知道,因為風宮樹敵太多,若有風聲走漏,恐會為牧野棲引來殺身之禍,沒想到他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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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沉默的都陵道:“宮主,屬下已查明救走段眉母女二人的人的確是少主。”
牧野靜風對此早有預感,故都陵此言倒並沒有讓他吃驚,他知道都陵想說的絕不止這件無關緊要的事,當下以目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都陵繼續道:“依屬下之見,眼前最重要的不是如何救少主,而是如何讓少主回到風宮。”
“不錯,少主武功甚高,回到風宮後,必使風宮如虎添翼,敵人亦不再有可乘之隙,否則,若有人慾加害少主,我等亦是防不勝防。”炎越附和道。
牧野靜風默然無語,此刻,他心中思忖著:“自己成為風宮宮主之事,兒子牧野棲不可能不知道,那麼,他為何遲遲不肯與自己相見?是迫於某種壓力身不由己,還是對自己有成見?”
心中疑慮,牧野靜風自是不會向禹詩等人提及。
卻聽得禹詩道:“少主一直不願迴歸風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