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緒的感覺全部發洩在這一拳後,俠客也恢復了點冷靜,他倒在沙發上,沉思著,第一次如此徹底地思考著賽璐璐的事,想著想著,俠客手捂著眼睛,突然低低地笑起來,其實真正傻的是自己啊,一開始就用錯了策略,也看錯了賽璐璐這個人。
說什麼溫水煮魚,其實他才是那條被煮了的魚吧,沉浸在對方的關懷體貼中,卻完全沒看到那些異樣的地方,明明一直能感到賽璐璐性格上的不和諧不是嗎,為什麼他卻從來沒有深思過她的行為呢,是被她的溫柔所矇蔽了吧,因為她的關心是真誠的,她的體貼也是,所以忽略了潛藏在深處的她的漠然以及不在意。
佈置冷清的房子也好,完全不在乎自己不在意的人也好,都已經能說明一點問題了,可是他卻以為這只是對待不在意的人的態度,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對於自己在乎的人,她的性格其實也是存在矛盾的。
開始時會覺得賽璐璐對無關緊要的人為什麼能夠那麼真誠而又不設防,全心全意照顧別人,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俠客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兩人之間已經不再是陌生人了,但是當感情再度加深,不和諧的地方就出現了,雖然賽璐璐細心地照顧他,將他的生活打理地非常舒適,但是也僅限於此了,她對待自己的態度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變化,而她所有的行為都不會真正觸及內心深處。
窩金和信長的事其實就是個例子,可是他卻忽略了那種古怪,雖然俠客對於太過於粘著自己,事事都要干涉的女人很是不喜,但是卻也不是沒有見過注意掌握其中分寸的女人,可是賽璐璐從不說自己的事,也從不詢問他的事,對自己的過去、自己的經歷、自己的交友完全不關心,也不探究自己的生活,他的夜不歸宿,賽璐璐從不追問,俠客一直以為是賽璐璐好奇心很低,可是他為什麼會沒有發現,沒有好奇心,不就是說明其實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嗎?
別人所有的行為似乎如同一陣風一樣,只是空虛地擦過她的心靈表面,只能得到淺淺的回應,在泛起一陣漣漪後,就消失無蹤了,絕對不會觸及到心湖深處,所以她走的如此乾脆,捨棄了所有的事物,毫不留戀、毫不回頭,沒有不捨,沒有猶豫,沒有痛苦,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呢,不是虛情假意,不是假戲真做,而是在真的付出自己的情感後,又能毫不在意地放棄。
可是,知道了又怎麼樣,現在發覺已經太晚了,俠客從沙發上起身,再次拿起了那張信箋看著。
說什麼恩怨兩相抵,從此海闊天空,什麼如若有緣,他日再聚,根本是敷衍的話語,沒那麼容易啊,在輕易的撥動了我的心湖之後,就這樣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以為這樣就能斬斷一切嗎,既然含蓄的方法你不接受,那只有採取強硬的手段了,下次抓到你,我不會讓你再輕易離開我身邊了。俠客一把攥緊手中的信箋,翡翠色的眼眸閃著陰霾的光,嘴角也浮起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平靜下來的俠客開始整理疑點,賽璐璐為什麼突然要走,之前完全沒有任何跡象,是她發現了什麼嗎?俠客看著手邊的東西,賽璐璐是個活的相當簡單的人,線索太少,完全看不出她會去哪,而且如果她用的是空間移動能力的話,那估計現在已經不在班賽或者附近了。
俠客一時間有點氣悶,賽璐璐沒有帶走身份證,那就不會有她的記錄,這樣又是大海撈針啊,他可沒有忘記之前自己辛苦找了許久卻依然沒有對方訊息的事實,難不成要指望那虛無縹緲的緣分讓他們再度相聚不成。
摩挲著手機,俠客檢查起裡面的資訊,除了他的號碼,俠客發覺通訊簿居然還有一個人,名字顯示的是伊路米·揍敵客,俠客默唸著這個名字,揍敵客,是那個殺手世家揍敵客嗎?賽璐璐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人的?俠客有點疑慮,不過,不管這麼說,至少這也是一條線索。只要等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