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從戰略層次思索戰事,以最小的戰術上的損失,獲取最大的戰略上的優勢。
但不可否認,驍將才是在廝殺戰場上最活躍的。畢竟像梁丘皓、梁丘舞、陣雷這種堪稱一人成軍的怪物終歸是極少數,一般一支軍隊的璀璨功勳,還是要透過軍中大量的驍將帶領麾下士卒一刀一槍地拼殺出來。
“報!就在方才,蘇信將軍大破綿陽王藩軍,親自斬殺該叛王,朝著下個營寨進兵……蘇信將軍要求我軍與其並進!”一名輕騎小校策馬匆匆來到李景身旁,恭敬地向他傳達有關於蘇信的訊息。
“……”李景聞言皺了皺眉。
兩萬騎兵分成兩部,雙管齊下、齊頭並進,這是他與蘇信早前便商量好的戰術。因為這樣非但可以做到相互掩護,才能叫叛軍顧此難顧彼。
事實上,白水軍第二軍團軍團長黃守確實是被李景與蘇信這一手攪地頭昏腦漲,因此這才急忙向秦王李慎求援,請求增派將領,畢竟黃守只有一個人,擋下李景就漏了蘇信,擋下蘇信就漏了李景。總不能將他黃守從中劈開當兩個人使吧?
但是,這個戰術卻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機動性。
不可否認,李景與蘇信這一招招數,其實是從東軍四將的項青與羅超那邊偷學過來的,畢竟項青與羅超正是最擅長用這種戰術率領東軍騎兵騷擾、甚至是分割敵軍的猛將,而且他們二人的個人武藝甚至能與費國比肩,除非碰到像梁丘皓、陣雷、楊峪、伍衡這種層次的敵將。否則,一般軍隊很難阻擋住這兩柄東軍的利刃。
然而問題在於,他李景與蘇信可並非項青以及羅超,麾下的冀州軍騎兵也遠不如東軍神武營,因此。便出現了蘇信已攻克所在敵營、準備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而李景卻還被阻擋在原地的尷尬局面。
要知道,這種戰術若是無法做到齊頭並進、無法做到相互配合,那遠不如將所有騎兵扭在一塊使更加有效。
而就在這時,遠處一名偏將匆匆趕來,口中彙報的戰況讓李景著實鬆了口氣。
“報!此營內敵軍壁將皆斬殺,我軍已拿下轅門!——屏藩之圍內,此路兵馬藩王、德陽王李濯攜貼身侍衛數十人,往營北而逃,不及追趕……”
“不及追趕……那就某要追了!”大手一揮,李景沉聲說道,“不必去理睬敗軍餘黨,放火燒營,半柱香之內,我軍要趕上蘇信將軍的曲部!”
說實話,叛亂的藩王的腦袋,對於李景還是頗有吸引力的,畢竟那可是造亂的藩王,足以讓他升兩階武職、還能得到一筆豐厚的賞賜,可惜,眼下的局勢卻不允許李景帶兵去追趕德陽王李濯。他這一支曲部若是與蘇信拉開了距離,那麼蘇信曲部便成了孤軍,很有可能葬送掉眼下的大好局勢,並且導致蘇信曲部全軍覆沒。
要知道,叛王軍真正的精銳,秦王麾下白水軍至今都還不曾出動。
“是!”偏將抱拳領命,向麾下士卒傳達了李景的將令,然後在半柱香內,李景曲部終於趕上了蘇信的進度。
蘇信、李景,由這兩位周軍驍將所率領的兩支萬人騎兵,如同兩柄利刃,將叛王軍這個彷彿巨獸般龐大的營寨捅了個透心涼。儘管秦王李慎得知戰況後氣地面色鐵青,但是對此卻絲毫沒有辦法,直到外派的白水軍將領們迴歸本營,這才使得局勢稍微轉好了一點。
但不管怎樣,白水軍的參戰,總算是扭轉了周軍勢如破竹的軍勢,不得不說,跟白水軍這支精銳比起來,各地藩王的軍隊簡直就是烏合之眾。
“急報!楚諒將軍戰死!”
一名周軍輕騎將最新的戰況訊息彙報給了李景,只聽地後者目瞪口呆。
要知道,楚諒可是他李景的副職將領,是有能力統領五千兵馬的將領,頗有武力,更因為有楚諒以及另外一名副將充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