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人的愛情有多麼的艱難,他上輩子並不喜歡男人,好吧,其實他對女人的興趣也不是那麼大,有朋友曾經形容他是精神戀愛者。但作為心理醫生,他接待過不少同性戀傾向的男人女人,而他們的故事無一都是悲傷的,甚至有時候遭遇到了背棄,他們甚至都無法跟異性戀人一般光明正大的譴責對方。
愛情是所有感情中最易變的情感,也許這東西是可以在段時間內爆發讓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力量,但在醫學上來講,至多也維持不了十年,那之後呢,已經跨過了愛情邊界的兩個人,還能做回去朋友嗎。正是因為珍惜跟燕弘之間的情誼,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君長寧都不想跨出這一步。
想到這裡,君長寧嘆了口氣,因為剛下過大雪,從青禾州回去的路上都是白茫茫的,就像他現在一片空白的心思,君長寧有些不明白,既然已經決定不回應這段感情,何必還有那麼多的惆悵。有時候他也會痛恨自己的敏銳,如果他笨一點,或者裝傻一些,就能含糊糊弄過去,等許多年後再回想的時候,這段懵懂對燕弘來說,不過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
齊家見君長寧的臉色並不輕鬆,還以為他是擔心秦關的百姓,便開口安慰道:&ldo;少爺放心吧,您出發之前就吩咐過趙大人,他肯定會做得妥妥噹噹的,我問過青禾州的百姓,這次的雪其實不算最大,以前還有過下了連續一個月的時候。&rdo;
君長寧點了點頭,看見齊家便想到君家的人,再次心中感嘆了一聲,君老爺跟張氏對自己的期望他怎麼會不懂,自己這個他們盼了那麼久才得來的兒子,如果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的話,他們該是多麼的傷心難過。君長寧嘆了口氣,到底是把心底那詭異的心思甩了出去,燕弘也是有妻妾的人,自己怎麼可能會回應。
在君長寧的未來規劃中,大概會娶一個溫婉嫻淑的妻子,生一個可愛懂事的兒子,如果是女兒也好,只是這個時代對女人總有種種的限制不平等,如果可以的話,兒子的生活能更加輕鬆一些。燕弘或許會佔據很重要的,至交好友的那部分,但絕對不會是情人。
因為之前帶在身邊的人手多是燕弘的親兵,君長寧這次離開的時候身邊便只有齊家一人,畢竟只是回秦關,胡奴已經敗退,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意外有時候就是這樣產生的,在看見前方埋伏的人馬的時候,君長寧心中暗叫不妙,喊了齊家一聲就要掉頭回去,卻見後頭也出現了一隊人馬。
比起鎮北軍的蕭殺,這隊人馬顯得悄無聲息,甚至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這群人都沒有過大的言語,甚至都沒有穿上鎧甲,只是普通的大斗篷,因為是青灰的顏色,在大雪之中躲在樹後並不顯眼,為首的一位抬頭看向君長寧,眼中帶著幾分死寂,一瞬間便讓對面的人明白,這些人不是士兵,而是死士。
會在半路上攔截他的死士,恐怕只可能是康郡王的人,端郡王是通敵叛國的大罪,並且燕弘早就已經派了一隊人馬上京稟告,現在就算是把燕大將軍殺了也沒有什麼作用,更別說花費心思對付自己了。而康郡王卻不同,他只是在戰後對燕弘動手腳,並且並沒有落下實在的把柄,如果不是那位張將軍還活著,康郡王大可以來一個一推六二五。
燕弘在青禾州內,他們壓根沒辦法動手,唯一可以下手的就只有自己。君長寧這會兒倒是有些後悔,為了逃避燕弘的感情而貿貿然離開青禾州,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康郡王會來這一手,如果自己被抓住威脅燕弘,那事情才叫大條了:&ldo;不知各位攔路所為何事?&rdo;
對面的死士照舊是面無表情,淡淡說道:&ldo;麻煩君大人跟我們走一趟,如果燕將軍有心的話,君大人便不會有事。&rdo;
君長寧臉色一沉,他跟燕弘的關係向來親密,雖然一直沒有大搖大擺的說出來,但可是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