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立即撥通了祥龍飯店總經理吳金來的電話,電話很快通了。
“吳經理,你在哪裡?”江尚文冷靜地問道。
電話那頭,吳金來顫抖著聲音道:“江鎮長,我,我,我在組織人手救火啊……”
江尚文道:“你馬上帶幾個人過來,將幾位鎮領導轉移到安全地帶。”
“啊——”吳金來大吃一驚:“鎮領導怎麼了?”
“鎮領導們都喝醉了,如果今天出了什麼事,你要承擔全部責任!”江尚文惡恨恨地道。他雖然是清河鎮的副鎮長,這吳金來平時也沒怎麼把他放在眼裡,但在此刻,清河鎮所有的領導幹部都已經喝高的情況下,而且又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如果不能認真處理的話,只怕連小命都沒有了。
於是,吳金來立即吩咐酒店的保安,拼了命也要衝向六樓,將韋長天等鎮領導從火海里搶出來。
然而,今日是元宵佳節,祥龍飯店的保安們今日大多數都放假回家了,留守在飯店值班的保安們僅僅有十來個人,猛然之間遇此大火,保安們都被嚇住了,他們都是清河鎮下面的農村裡的民工,並沒有多高的素質,有的甚至連滅火器都不會使用,賓館各處安置的那些消防拴對於他們而言形同虛設。
眼瞅著那些保安們在大火面前竟然無人敢上,吳金來慌了,如果韋長天等鎮領導今日葬身火海,他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結局。
“啊——”從五樓的一間窗戶裡,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跳窗了,他實在忍不住包間裡那灼熱的火焰和嗆鼻的煙霧。吳金來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名男子跳窗的,他愣了,他知道好火海已經竄到了五樓!而韋長天等領導幹部就在六樓。
此時此刻的厲中河,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謝天成的電話:“謝叔,我們在清河鎮祥龍飯店吃飯,飯店著了大火,長天同志等人喝高了,我們現在被困在包間裡出不去了……”
“什麼!”謝天成一聽厲中河的情況彙報,立即有些悶了,昨晚,位於城關鎮的雞鳴縣紡織廠的那場大火剛剛撲滅,死亡十一人,受傷一百多人,市委對這件事高度重視,雞鳴縣再次成為全市上下關注的焦點問題,可紡織廠的事情還沒有妥善處理完畢,清河鎮竟然又著火了,這可如何是好!
身為雞鳴縣的縣長,謝天成根本不會想到這件事是厲中河所為,他此刻心急如焚。
厲中河道:“謝叔,我現在立即給戴書記打個電話,您看……”
謝天成處驚不亂,他知道厲中河的用意,連想都不想便同意了。
接到厲中河電話的時候,戴詠華剛剛回到了辦公室,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都在處理紡織廠的事情,此刻真的有些累了。
一聽厲中河的電話彙報,戴詠華像蠍子紮了屁股似的,猛地跳了起來:“中河,到底怎麼回事?”
厲中河裝作氣喘吁吁的樣子,向戴詠華彙報了事情的情況。
戴詠華嚇住了,祥龍飯店身為清河鎮最大的飯店,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火災,而且,清河鎮的領導幹部們竟然都醉得不省人事,簡直是亂彈琴!
“中河,你立即跟清河鎮的同志一起,盡最大努力控制事態發展!”戴詠華道。
掛了厲中河的電話,戴詠華立即葛斌去了電話,要他立即帶領縣公安局、消防隊、武警中隊趕赴清河鎮救火!
同時,戴詠華給謝天成打了電話,簡單通報了情況,兩位縣領導再次碰到了一起,共同決定:要厲中河立即組織救火!同時,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確保韋長天等鎮領導的人身安全!如果他們因為喝醉酒而被燒死在祥龍飯店,貌似雞鳴縣又將在全市全省甚至全國揚名立萬了。
在得知這些酒醉的領導幹部裡竟然有紅光鍊鐵廠廠長盛雲凡,戴詠華又一次給厲中河打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