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者弟子群情激憤,一齊湧上來,即便受傷也在所不辭。
米天羽冷笑,渾身血液在沸騰,直想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他心頭太壓抑了。
“滾,資質高又有何用,你們今日還不是敗在我手中?”米天羽拳打腳踢,背上的冰刀未動過。
“混蛋,這廢物怎麼這麼強!”
天峰的武者弟子即便使用群攻術,也奈何不了米天羽,反倒一個一個地倒下,鮮血灑落,哀嚎聲此起彼伏。
其它峰的弟子見到這一幕,愣愣的說不出話來,這一幕太突然了,六峰演武場有史以來,從未見過有人被圍攻。
而今卻活生生出現了,且被圍攻的人卻是打得圍攻他的眾人滿地找牙,這些人像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其實,這些弟子哪一個沒有八、九牛之力?
第二十章 徒做嫁衣
強文躺在地上,眼中怒火燃燒,盯著眼前這一幕。
天峰山仙門,自開山以來,從來都是天峰一脈佔據著絕對的優勢,畢竟進山門之初,天峰的弟子天賦是最高的,起步也最快,所擁有的資源更是比別的峰要雄厚。
而今,天峰的眾多武者弟子蜂湧而上,卻是對付不了一個別峰的武者弟子,此乃千古奇有。
“為什麼?當初的一個廢物,竟然身懷眾多武學,無人能敵,他所表現出來的武力值並不是很高啊。”強文心中不甘,天峰的名聲要毀了,毀在今日,毀在一個當初人人都認為是廢物的人手中。
“看這米天羽輕鬆的模樣,天峰一脈第一武者來了能奈他何嗎?”很多人心中都在懷疑,並遠遠退離開去,擔心城門失火,殃及魚池,發狂的米天羽看起來太可怕了,下手很重,讓人看了脊背發涼。
“據說他從來到天峰山,進入雲峰之後,便一直被流放在山腳下的藥田旁,壓抑了半年多了,今日要徹底釋放出來,我們大家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天峰和雲峰的恩怨,我們不宜捲進去。”別峰的武者弟子紛紛拉住本峰的其他武者弟子,躲到一邊去。
米天羽戰力驚為天人,一人獨戰十幾人,天峰的武者弟子被打得落花流水,喋血武場,令人悚然。
一拳拳如暴風驟雨,一腳腳如冰雹墜落,南拳北腿,招式兇狠、精準,令人防不勝防。
驀地。
正在凌弱天峰弟子的米天羽,冷不防被一股大力侵襲,一下被掀飛了,差點摔了個跟頭。
待得他站定,發現天峰的武者弟子盡皆被人聚到了一起,一層隱隱可見的道則法芒環繞在他們四周。
米天羽眸中金光湧動,登時明白,有修道弟子出手了。
“誰?”米天羽目光一掠,便發現一個青年男子立在不遠處,一身深藍色的道袍,連正眼瞧都沒瞧米天羽一眼。
“桑師兄!”
“桑師兄!”
……
看著來者,鼻青臉腫的天峰武者弟子滿臉羞愧,低下頭,有的人說話還漏風了,牙齒被打斷數顆。
米天羽正打得歡心,忽而被驚擾,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正待喝斥,猛然間,他看到深藍色道袍青年的目光所指之處,有異象突生。
異象的來源自強文身上,只見一道道七彩光芒從天地間四面八方聚攏而來,如湍急的流水,一條又一條,密密麻麻,湧向強文的眉心。
一道光彩迷人的光芒忽隱忽現,狀似一個小人兒,跳躍在強文的眉心之間。
“修出元神了?”米天羽愣了愣,眼中金光消退,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給人的感覺也陡然變了,不再那麼殘暴和冷血。
強文經此打擊,重傷不起,卻因禍得福,修出了元神。
身穿深藍色道袍的青年人為天峰的修道弟子,名叫桑榆,他擔心米天羽打擾到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