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來說是有重要之事稟告,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廳裡頭的墨家侍從自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妙。
但這猴子來得極快,也很是突然,又在第一時間內被皇上給叫了進去,是以想將人給攔下趕出去早就已經來不及,只得見機行事。
猴子這會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燒壞了,卻是如同根本沒看明白李清的心思,反倒膽大包天還沒稟明他所說的重要之事便直接開始談起條件來。
李清倒是意外不已,頭一次發現,原來墨王府裡頭竟然也有這樣的奴才。未經允許直接跑進來求見也就算了,都還沒有確認所說的那些能不能夠得到他的認可便想著要從他這裡得到這樣那樣的好處,當真是可笑到了極點。真當他這個皇帝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談條件的嗎?
眼見李清的面色顯得極不耐煩起來,猴子總算還有那麼一點的腦子,當下再次磕了一頭快速說道:“皇上。小的只求並非貪得無厭之人,更沒那樣的膽子算計皇上,藉機撈什麼好處,小的只是擔心這事一旦說出來會有殺身之禍,所以這才要求得皇上您的庇護,不然這事一說出來,小的絕對再無活命的機會呀!”
“大膽刁奴。聖駕面前竟然還敢諸多要求,再不據實稟告,立刻拖下去斬了!”此時此刻。哪裡還用得著李清吭聲,一旁的內侍立馬兇聲呵斥,根本不容這麼一個螞蟻般的奴才在聖駕面前折騰。
果然,猴子見狀當下便面色大變。似乎這會總算想起了聖駕之威不容挑釁。畢竟他可不是墨離,即沒那樣的實力也沒那樣的膽量敢跟皇上叫囂對峙。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猴子也不敢再討價還價,當下準備開口將他所發現的此刻墨王府的秘密道出來。
他敢肯定,這會王府中除了墨離與韓江雪以外,其他正主兒應該都已經不在府中了,哪怕各院的下人一個個嘴巴嚴得緊,但種種細微之處都能夠猜得出。人是真的跑了!
很早以前,猴子便從他爺爺那些無意中探得了一些秘密。知道有一天墨王府必定會遇上一場大劫難,而到時府中這些主子們當然不可能坐在這裡等死,一準會提前逃走。
猴子當然不知道具體情況,更不明白這其中的任何關聯,但他卻立馬想到墨王府遇上大劫的話,墨家這些主子們一個個都逃了,而他們這些墨王府的下人一個個只有給王府陪葬的份,根本不可能逃得了。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多長了個心思。
他可沒打算跟他爺爺還有其他墨家府中的那些傻子一樣白白陪掉自己的性命,再加上這幾年因為一直不曾得過墨王府半點的好處,更是憤恨不已,眼揪著今日皇上來了墨王府,正是天賜良機,所以這才想都沒多想便直接跑過來告發,以保性命。
而且這麼大的事,說不定皇上提前知曉後,他還成了立功之人能夠撈到一些好處!
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思,所以猴子根本沒想其他,也沒那樣的心思去為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考慮。
正當猴子張口要將老墨王、大公子等人此時都已經不再府中之事說道出來之際,管家老叔卻是從外頭快速走了進來,直接一巴掌將猴子給拍翻在地。
別看老叔年紀大了,但身強力壯卻是不輸一般的年輕人,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猴子給打蒙了,同樣也讓廳裡頭的李清給皺起了眉頭。
不等任何人出聲質問,老叔卻是朝著李清行禮恭聲說道:“皇上恕罪,小人一時不察,竟然讓府中刁奴混了進來汙了皇上視聽。皇上有所不知,這膽大包天的奴才一大早便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將老王爺最喜歡的那隻雀兒給私自放掉了,氣得老王爺連早膳都沒用!小人派人找了一大圈都沒有看到這個刁奴的影子,沒想到一個不察覺不但讓他給躲開了,而且還跑到這裡來驚擾聖駕,實在罪該萬死!”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