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
“放了放了,一起放了,這都沒影的事兒。”
林向前放心了,握著陳所長的手道:
“陳叔,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雖然我是被冤枉的,但要是碰不到像您這樣伸張正義的人,我恐怕要吃冤枉官司呢,周隊長前幾天還嚇我,說我這個情況還有可能被槍斃。”
“什麼?小週一天到晚胡說八道!越來越放肆,我一會兒好好治治他。”
陳所長又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小紅包,塞在林向前手裡。
“向前啊,這個你收著,千萬別推辭。”
林向前手心底一感受,毫無疑問是人民幣,而且厚厚的一沓,故意卷的很小,不起眼的樣子。
“陳叔,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能收,你快收回。”
陳所長將林向前的手心握得更緊了。
“向前,你聽陳叔說,這個你千萬千萬收著,你昨天開天眼幫我母親算了一卦,不能讓你白乾活,而且你這一卦對我母親至關重要,這一點點小意思,陳叔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你要再推辭,我就更慚愧了。”
林向前又推辭了幾回。
最終,收下紅包。
陳所長欣慰道:
“向前啊,陳叔帶你去派出所食堂吃飯,昨天實在抱歉,害你餓了肚子。就當陳叔給你賠罪,派出所的伙食還是不錯的,一定要吃飽了再走。噢,對對對,還有你那個朋友叫他過來一起吃,吃飽了我送你們兩個出去。”
陳所長叫來周隊長。
周隊長一進辦公室,看到林向前雙手束在胸前,後背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一副怡然輕鬆的樣子,還對著周隊長微微點頭一笑。
周隊長剛要開口呵斥。
陳所長髮話道:
“小周,你讓廚房現在去做幾個菜。”
“啊?做菜?”周隊長一時反應不過來。
“對,來只燒雞,再來個滷肘子,燉個魚頭湯,湯裡放冬筍和蘑菇,再來個醬排骨,醋溜丸子,哦,對了,讓金師傅親自下廚。”
“是所長,所長,您是要招待什麼人嗎?”
“我招待向前同志。”
“額?哪......哪個向前同志?”
陳所長略有不悅,指著林向前道:
“就是這位林向前同志。”
“啊這......”
周隊長滿臉狐疑,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林向前
“所長,這個林向前他......您您您......您確定要招待他?”
陳所長一臉嚴肅道:
“林向前同志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我剛才已經把檔案做了批示,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檔案銷燬,不留案底。”
周隊長驚的驚得目瞪。
“所長,這不太好吧,他......他可是人贓俱獲。”
周隊長說這話時,盯著沙發上的林向前。
林向前對他淡淡一笑。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麼戲劇性。
陳所長大為不悅道:
“周良峰!我看你最近越來越沒組織!沒紀律!我經手過的案子有哪一樁是犯錯的嗎?倒是你!我還沒有說你!我明明只說不給吃晚飯!你連早飯也不給是什麼意思?我的命令只需要你百分之一百去執行!不需要你百分之五百執行,明白嗎?”
周隊長嚇的一個立正,胸膛一挺。
“明白了,所長,我馬上去辦。”
從所長辦公室出來時。
周隊長臉色發白,心臟狂跳。
屁哥被關在另外一個號子,從號子裡提出來時,嚇得以為要拉去槍斃了,兩腿發軟打顫。
被帶到食堂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