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你?”阮飛本來也沒有打算動真格的,他的住所也只是有限有幾個人知道,但是在看到安少時,他明顯地皺了皺眉頭,臉上一臉不悅。
“一筆生意,一百萬。”安少也不跟阮飛廢話,直接對阮飛說道。
一聽到錢,阮飛一掃之前的不快,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笑容來,收起手中的手術刀,笑眯眯地對安少說道:“成交,老規矩,付全款。”
“好。”安少突然對阮飛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遞到阮飛的面前。
阮飛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用指彈了一下,吹了一聲口哨,把支票塞進口袋裡,隨口問道:“又有誰受傷了?什麼時候去?”
“她。”安少抬起下巴指了指秋語千。
“她?”阮飛來到秋語千的面前,上下打量把秋語千一番。
秋語千被阮飛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著臉把頭低下。
“孕婦?人流?”阮飛退了回來帶著疑問看著安少。
“錯,你的任務是讓她順利生下孩子。”安少糾正阮飛的話,隨後摟著晏晨的肩就向車上走去。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生孩子去醫院啊?你找我幹什麼?”阮飛被安少的舉動搞是一頭霧水,對著安少的背影大叫。
安少扭過頭對著阮飛邪笑,“從現在開始她就跟你一起住,在她沒有生下孩子之前,你要保證她的安全,並且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生下來。他孃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白混那麼多年了。”
安少鄙夷地看了一眼阮飛,丟下幾句話,摟著晏晨上了車,不等阮飛反應過來,車子一溜煙地跑了。
阮飛有些傻眼了,怔怔發呆,半天不吭一聲。
秋語千也沒有想到安少會把她丟給眼前的男人,有些詫異,但是欣然接受,因為她堅信晏晨是絕對不會害她的。
秋語千上下打量了一下阮飛,說了一句讓阮飛差點吐血的話,“你不穿衣服你不冷嗎?外面天氣太冷了,我先進去了。還有,我餓了,你收了錢,總不至於連頓飯都不管吧!”
秋語千丟下幾句話,抱著肩膀快速地閃進屋裡,只留下風中凍得直打哆嗦的阮飛在風中繚亂。 新婚的第一天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安寧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是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道:“這只是一個意外,詩子齊絕對不會是故意這樣的。”
可是隨著第二天,第三天詩子齊的酩酊大醉,安寧終於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詩子齊是故意的,他在躲著她。他不願意與她發生關係。
第四天下午,安寧直接給詩子齊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好好談一談。
詩子齊掛了手機怔怔地看著手機發呆。接連三天他都故意纏著朋友一起喝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他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安寧,可是在沒有愛上安寧之前,他真的沒辦法和安寧發生任何的關係。因為這樣對安寧不公平。
天漸漸黑了,詩子齊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換下衣服拿著車鑰匙向車庫走去。
安寧在房間裡靜靜地等著詩子齊。安寧知道結婚實在是太倉促,詩子齊等於被迫與她結婚,她知道這樣對詩子齊不公平,可是她是真的愛詩子齊,明明知道詩子齊的心裡喜歡的是別人,可是一想到能夠與心愛的人結婚,她忍不住雀躍。
愛情對她來說是奢侈品,她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會與詩子齊能夠結婚。
當披上婚紗的那一刻起,其實愛與被愛已經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能與愛的人在一起。
這已經足夠。
但是現在她貪心了,她希望她所愛的人,也同樣來愛著她,然後再生一個寶貝或者是兩個,最好是一兒一女,然後一家四口,快快樂樂地過著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