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金色文宮好像一隻巨大的獸,緩緩的,具有很大威壓的,去吞那銀色毛髮的……‘小兔子’?
“賈寶玉,你安敢欺我!”
王成久對文宮的控制比寶玉靈活了許多,銀色文宮好像一道利劍,猛然飈射而去,然後……
嘭!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黑痕裡的整個虛空都顫抖起來,要不是半聖劃出的虛空,怕是把整個金陵都給震塌了一層。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射進去了?
銀色文宮,竟然射進去了?
只見寶玉的金色文宮凹進去好大的一片,銀色文宮就這樣夯了進去,好像一個孩子,超猛烈的撲進了母親的懷抱。
那叫一個親密,同時,也叫一個殘忍……
寶玉倒跌了好幾步,嘴唇動了兩次,噗的噴出一口血沫;
王成久也舒坦不到哪裡去,臉色死白,泛著淡金,卻還要哈哈大笑:“好好好,本官就說了,你的金色文宮雖然巨大,質量卻差了太多……”
他正咆哮著,得意著,渾身的骨骼突然一陣磕啪作響,仰頭噴出幾十丈高的血泉……
“賈寶玉,這是怎麼回事?你的才氣濃度,你的才氣質量……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如此強悍!”
“你是忘了本爵爺開的哪種文山了?還是忘記了本爵爺的名號?”
寶玉低聲笑著,對文宮的控制也摸到了竅門,文宮陡然加速,衝著銀色文宮那邊的崖壁使勁撞去……
嘭!
寶玉再吐血沫,王成久卻是七竅流血,眼珠子都要炸了出來。
他哭喊道:“百丈文山?詩才過人?賈寶玉,不對,不對啊……哪怕你開的是百丈文山,你的才氣也不會如此海量!
哪怕你詩才過人,你的才氣質量,也不會如此精純吶!”
“沒錯,可是這幾日,你以為本爵爺只是在喝酒玩樂嗎?爾等以為我賈寶玉只是詩才過人,今日,就讓爾等見識見識!”
寶玉控制文宮繼續夯砸崖壁,聖人劃破的虛空崖壁是何等堅硬,撞擊肯定會損傷自己,然而,震盪也加大了對銀色文宮的衝擊。
嘭!一下!
哐當!兩下!
大笑!三下!
寶玉一邊撞擊,一邊噴吐著血沫,大笑混合著霧一樣的血腥沫子,奏起一曲抑揚頓挫的吟哦……
“天地果無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
然則孰為近?曰:有初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
彼封建者,更古聖王堯、舜、禹、湯、文、武而莫能去之。
蓋非不欲去之也,勢不可也。
勢之來,其生人之初乎……”
吟哦剛起,天地有大風席捲,無數的天地才氣好像長鯨吸水般奔湧而來。
這些才氣進入寶玉的體內,瞬間化作十萬丈金人掌心的大光,衝著黑痕虛空直射而去。
寶玉的金色文宮得到補充,撞擊更加猛烈,寶玉自身的傷勢,也是越來越顯得輕微……
王成久整個人呆住,他已經震驚到了麻木,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了;
吳能那邊的官員嚇得連連倒退,青筋湧上眼眶,從頭到腳,一直到臉,全都嚇得開始了痙攣;
胡鷹和令狐熙對視了一眼,甩了袍袖,遮住了面門,省得讓人看見羞紅一片;
賈政已經傻了眼,只知道大笑,再笑,狂笑……
“寶哥兒,這是……策論?”
水溶不敢置信的低聲呢喃。
水英光也是駭到了極端,咳嗽聲把地面唰的打成了一片篩子,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太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