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渺小,又怎麼想得透呢。
而決策者,或者說謀士,則擅長將複雜的問題簡單化。這才是一種境界,雖不能至,然心嚮往之。
難道我有當哲學家的潛質?蘇源意識到自己把原本純粹的事情想得多了很多彎彎角角,撓頭之餘心間覺得像是做了許多無用功般。
夏琳扉恬靜的臉蛋上露出少有的思索,蘇源見了,不由想到她與高峻為大家解析各種理論時的場景,恍然之色一閃而過。
那邊,夏琳扉纖手執筆,筆尖在日記本上點頓兩下,片刻後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其實蘇源的經歷並不複雜,夏琳扉對著日記本中的時間軸稍加思考就瞭解了大概,簡而言之,蘇源一共用【回溯】和“時光機”兩種途徑跳躍過世界線。【回溯】使用過兩輪,躲過兩場災難後最後關頭不得已用“時光機”來到了當前這條世界線。
“夏姐。你想明白了嗎?”
蘇源一臉期待地問。
夏琳扉點點頭:“大致情況已經清楚了,雖然不知道你這個【回溯】能力的具體來由和原理。但它具備與二代時光機相同的跳躍世界線的能力是不會錯了。”
“是啊,【回溯】也可以跳躍世界線,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回溯】之後世界線數值都變得越來越低,弄得我都不敢隨便使用這個能力,深怕發生意外。”
這一點夏琳扉也沒有太好的解釋,便道:“也許就像你說的,因為受制於逆轉時間的限制,【回溯】時間太短。所產生的正面作用不足以抵消因為發動【回溯】而伴隨的負面效應……”
“大概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蘇源點了下頭,臉上露出微笑,開口道:“現在我已經說了我的經歷了,該輪到夏姐你了。”
夏琳扉平靜地點了點頭,敘述道:“我是零六年的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在之前,我一直生活在距離現在十幾年後的未來……”
聞言,蘇源臉上並沒有意外的表情,而是很從容的接受了。原來夏姐是十幾年後的人。只是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夏姐會乘坐時光機來到零六年?
“蘇源,剛剛聽了你所經歷的未來,我想有一件事已經非常明朗了。那就是我跟你經歷的未來,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未來!在你的那個未來中,世界會因為空間裂縫而走向未知的方向。而在我生活的那個未來,經歷的卻是名副其實的末日!”
蘇源本打算平靜地聆聽夏琳扉的故事。但當聽到兩個未來不同,還被夏琳扉冠以“截然”兩字時。一抹詫異仍然爬上臉龐。
未來不同,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世界線不同,未來的走向就不可能一致,哪怕是兩條互相收束的世界線,也會有細微的差別。
這點在際葉皓撿到的那本日記本中已經有所體現,夏琳扉經歷的世界,就是日記本上記載的原世界,而從零六年開始,便已經與蘇源和際葉皓所在的世界發生了細微的差別。
如果是兩條彼此交叉的世界線,隨著時間的延伸,區別只會越來越大。但若是收束的世界線,那麼它們就如同平行線,一同圍繞著一條名為“收束基準”的直線上下浮動著,縱然有小的差異,但大勢相近,結局也偏離不到哪裡去。
從夏琳扉的話語中,蘇源知道彼此的世界線肯定不會是“平行”的,“截然”兩字,道出了天差地別的含義。另外,夏琳扉口中“名副其實的末日”,不經意間帶給蘇源更加劇烈的震動,難道說空間裂縫還不算大災難嗎?
“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琳扉清澈的眸子直視蘇源眼睛,追憶著道:“我所經歷的世界,在二零一四年一月十八日那天並沒有出現空間裂縫的災難……”
“沒有出現?”
“是的,在我所處的那